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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经常和她在一起的是数据结构的汪老师。她的性格和云小姐相反，语言表达能力过强。&lso;过犹不及&rso;，所以一样是可疑的。&rdo;

&ldo;话说少了不行，说多了也不行，好无辜呀……&rdo;

&ldo;她教过五年前的一对。&rdo;

&ldo;我认为，她和上面的云小姐是最不可疑的了。&rdo;

落寒笑笑：&ldo;其实真正令我关注的是她们的职业。她们教的是计算机，都是编程序的高手。程序这东西，向下运行，遇到什么问题，分情况讨论，可以就继续，不行就退回。如果整个有问题，就从头开始再来过。怎么说？是一种相当系统有条理的思路。我有时候想，用这种方法破案是不是可行。不管怎么样，设计编写完备的程序，需要极其严密的头脑。这样的人投身犯罪，会很让人心惊。&rdo;

&ldo;还没有确定就是她们呀。&rdo;

&ldo;其实，还有一个人更可疑呀。生物吕老师。他教过那一对和陆月；他宣称丢了解剖刀，而那个女人的案件，关键的两样东西，一样就是刀。还有乙醚，蔡师傅中的毒，想想他的职业，他爱人在医院工作，拿到药品比其他人容易。他在给出证词的时候，评价过高，刻意表现他对陆月的欣赏，似乎表示绝对不可能杀她。谋杀蔡师傅的过程，他曾经在我们学校里的餐厅做过类似的事。是在预习谋杀吗？也许。还有一成不变的笑容……&rdo;

&ldo;你不是也从早笑到晚，你也有嫌疑？&rdo;

&ldo;当然，嫌疑还不小呢。这个星期毙命的三个死者，都是和我有了一面或几面之缘后，就……&rdo;

&ldo;确实。我看这个最可疑了。你连自己都怀疑，我再说你偏袒似乎不合理。虽然确实如此。&rdo;

&ldo;我偏袒着谁了？&rdo;

&ldo;你不是说你看见的人都算预备凶手吗？最常在你眼前晃的‐‐你们宿舍的人，怎么不加进去？&rdo;

&ldo;他们……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连动机都没有……&rdo;

&ldo;你和我一样清楚！刚才提到的那些人，又有哪个有确实的动机？&rdo;

落寒耸耸肩：&ldo;那些人……那些疑点……都是可能性的堆积。疑点越多，越可能是凶手，越方便犯罪。但是，缺少令人眼前一亮的东西。有的时候，哪怕是一个极小的点，一发现就会觉得：没问题，凶手确定了！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比如吕老师这么可疑，我都没有去调查……&rdo;

&ldo;好了！&rdo;

唐禹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盯着落寒的眼睛：&ldo;想听听我的想法吗？&rdo;

落寒看着他。

&ldo;第一、杜落寒不会用儿戏的态度来对待谋杀！&rdo;

&ldo;第二、杜落寒不会分不清现实与小说！&rdo;

&ldo;第三、杜落寒不会没有具体证据就疑神疑鬼！&rdo;

&ldo;能为你的反常找个理由吗？不和我说没关系，你自己清楚你在做什么吗？&rdo;

落寒看了他一会儿：&ldo;我不清楚。&rdo;

&ldo;又是令人厌烦的星期一。&rdo;徐宁没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

文羽打个哈欠：&ldo;星期一本身没什么，就是它后面跟着的一个星期太讨厌了。&rdo;

掉头接着睡。

学理科的人上纯文科的课就是这样。八成的人在虔诚地参拜睡神，剩下的两成在写其他科目的作业，聊天，或者单纯发呆。坐在最后的一桌人比较大胆，打起了扑克。不时因牌好或争议喧哗一番，惹老师瞪来两眼。

当然，像张平这种&ldo;有课必听&rdo;的人，还是专心在划书记笔记。

落寒看似发呆，其实在想事。徐宁高中时说他&ldo;一天到晚一副迷茫的样子，像脑袋空空什么都没想，又像什么都在脑子里而不用去想&rdo;‐‐奇思异想或者奇谈怪论‐‐徐宁一向如此。

这个周末，如唐禹所料，石叔要把&ldo;坏女人事件&rdo;交给他。而他委婉地表示，希望优先考虑自己学校的事。第一次遭到拒绝的石叔脸色虽然有些尴尬，倒也没有强迫。

禹带来的新消息也许很关键，只是暂时不知道关键在什么地方。自己这次的表现确实不敢恭维。难怪禹要发脾气了。

落寒平淡地笑笑，一抬脸，见宿舍三巨头呈环伺状立于面前，脸上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ldo;听这种政治类的课都能听笑了……&rdo;

&ldo;你脑筋没问题吧？&rdo;

&ldo;一定是有问题的。下了课还坐着不动……&rdo;

&ldo;怎么？又想一个人行动？&rdo;落寒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ldo;不是……&rdo;

&ldo;那边可不是宿舍的方向。&rdo;

&ldo;我是想去教学楼看看有什么新消息……&rdo;

&ldo;然后呢？&rdo;

&ldo;去实验楼走一趟……&rdo;

&ldo;这正好，&rdo;张平笑了，&ldo;咱们顺路，一起走吧。&rdo;

&ldo;布告栏又更新了。&rdo;

&ldo;是呀。&rdo;落寒抬头看着各学院各班的课程表，随口附和。

&ldo;看这个，上学年的优秀教师评选结果公布。&rdo;

&ldo;噢？&rdo;落寒也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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