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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取到配方后，文寿立刻打传呼给师兄，约好了见面的地点。

在重庆长江大桥南桥头，他们见面了。

师兄正坐在桥头边的石坎上，屁股下面垫着那本厚厚的气派的书。

师兄将配方外面的口香糖撕开，里面是一个密封的小塑料袋，一点点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闪烁着惨惨的冷光。

&ldo;师兄，&rdo;文寿满头大汗地说，&ldo;这就是造药的配方吗？&rdo;

师兄点点头，在将配方揣入怀中后，又掏出香烟，这次抽出了三支，递给文寿，夸奖道：&ldo;你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我很满意。这种外国进口的正品555烟，金贵得很，你每天早、中、晚各抽一支。&rdo;

&ldo;谢谢师兄。&rdo;文寿喜滋滋地接过来，小小心心地揣入怀里。

师兄今天显得很高兴。他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用同样暧昧的口吻问道：&ldo;你过去碰过女人吗？&rdo;

文寿知道师兄话里碰的意思，他红着脸，羞涩地点点头，老老实实地答道：&ldo;我在老家有女朋友，那种事……&rdo;他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皮，&ldo;我做过的。&rdo;

&ldo;最长的一次时间是多久？&rdo;

文寿的脸越发红起来，&ldo;十分钟吧。&rdo;

&ldo;年轻力壮的，这么没用。&rdo;师兄一边说一边拍了一下他的后背，&ldo;今天晚上，我带你到一个地方。那地方的女人&lso;凶&rso;得很。&rdo;

师兄站起身，提起屁股下那本豪华气派的大开本图书，用力往桥下扔去。文寿正想拦一下，却又想起师兄的&ldo;规章&rdo;……他可惜那本价格不菲的图书，在灿烂的阳光下一路翻卷着坠落到桥下的河水里。

4眼手风尘：如&ldo;烟&rdo;的艳情

当天晚上，在一家夜总会里，师兄给文寿单独开了一个包房。师兄似乎跟夜总会的小姐们很熟，从他与那些小姐们打情骂俏的举动来看，不应该是初次见面的。坐在包房里，师兄递了一支正品555烟给文寿。包房很小，天花板上粉红色的小灯泡使人产生某种生理上的躁动。香烟很快就在小小的包房里如烟似雾地弥漫开来。师兄安排了十来个女子，并排着站到文寿跟前，每个小姐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师兄说：&ldo;小兄弟，选一个。&rdo;

涉世眼手：如&ldo;烟&rdo;似雾（6）

文寿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他激动着，满脸的红潮被包房里的粉红如烟似雾地掩没了。他浑身颤抖着，身体的某个部位超常规地敏感起来。文寿现在还不知道这是&ldo;药&rdo;的效力。在吃药人里，有一句话流传很广：先是兄妹吃成夫妻，后是夫妻吃成兄妹。为什么有这种比喻呢？在染上毒品的开初一段时间，无论男女，性欲都会病态般地亢奋，只求对方是交配&ldo;器物&rdo;，不管什么嫖情赌义的江湖原则，这就是&ldo;兄妹吃成夫妻&rdo;；待中毒很深后，则走向另一个极端，生殖器萎缩，痛恨过性生活。因此，许多吃药人发展到后来，为筹毒资，不但放纵反而鼓励配偶外出有染挣钱，这就是&ldo;夫妻吃成兄妹&rdo;。

&ldo;小兄弟，不要选花了眼哟。&rdo;师兄轻轻地拍着文寿的肩，意味深长地说：&ldo;现在你还可以尽情地玩，将来恐怕有心玩都玩不动了哟。&rdo;

激动万分的文寿哪里会注意到师兄话中有话呢，他眼光闪亮地&ldo;碰&rdo;了一下其中一位体态丰满的小姐，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那位小姐故意翘起小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忸怩情态，忸忸怩怩地扭到文寿身边，紧挨着他坐下来。

师兄立刻站起身，朝其他小姐挥挥手，说道：&ldo;出去，出去，你们出去。我也要出去。&rdo;临出门时，他回头对那位小姐说，&ldo;娜娜，照顾好我这位小兄弟。&rdo;又特意补充道，&ldo;还记得我的交待么？最关键的是要让他懂得什么？&rdo;

那位叫娜娜的小姐甜腻腻地答道：&ldo;我知道啦，最关键的是要让他懂得什么叫钱，如何去挣钱。&rdo;

原来，今天晚上的&ldo;包房行动&rdo;也是师兄培训项目中的一步计划。事实上，当一个初涉世事的年轻人在经过&ldo;中毒&rdo;并被女色浸淫后，即便在不久的将来对自己的眼手身份恍然大悟，其&ldo;挣钱&rdo;生存的道路也很难改变原有的生活轨迹‐‐他不仅习惯了眼手这份行当，更主要的是他已经认同了眼手的价值观念。

文寿不明白他们话中&ldo;钱&rdo;与&ldo;挣钱&rdo;的意思，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此时此刻，他感到体内的&ldo;猪尿脬&rdo;都快胀破了。等包房门刚一关上，他便急不可耐地、浑身颤抖地抱住了那位叫娜娜的夜总会小姐。

然而，被文寿扑倒在沙发上的娜娜却不温不火。她一只手解着文寿的衣服扣子，另一只手将沙发前的茶几拉近身边。茶几上有一个小本子，一支圆珠笔。捏住笔，娜娜柔声问道：&ldo;大哥，你准备买哪个零件？&rdo;

&ldo;你说什么？&rdo;文寿不解地俯视着她，&ldo;什么零件？&rdo;

娜娜媚笑着说：&ldo;我身上不同的部位就是不同的零件。大哥，不同的零件价格是不一样的哟。&rdo;

文寿有些明白零件的意思了，他问道：&ldo;你身上的零件怎么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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