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到了垂暮之年。
暗处时不时有诡影挣扎掠过,好似畏惧暴露在阳光下,只能在暗处周转。
柳家佛堂。
供桌上摆着的不是牌位。
而是一尊佛像。
如果晏玖在这就会知道。
这是楼那由邪像。
一个面上画满符文的美艳女人,端坐在供桌前,她的手中捏着串佛珠。
正低声哼念着什么经文。
柳生站在门口没有走进佛堂:“伯母,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叫晏玖的人,爸妈那边已经同意了,您能不能劝劝爷爷?”
美艳女人缓缓睁开眼:“你爷爷把她许给你一定有他的道理。”
柳生脸上露出不同往常的认真,与他那日在楚家时的蠢笨判若两人:“可我只要思思!经过那次……楚家对我很有意见,他们不让思思与我往来。”
他说着曲了曲五指。
捏紧了手中的托盘。
语罢。
柳生走进来。
刹那间。
柳生感觉空气好像安静了不少。
佛堂内的温度比室温降了好几度。
但柳生没有想太多,只把托盘里的茶放到美艳女人身边。
他跪坐在一侧乖乖听训。
美艳女人捏起茶杯。
温热的杯盏没一会儿便冷却了。
美艳女人抿了口茶,盯着茶杯外的兰花笑道:“生儿,倘若把你口中的思思与那人灵魂互换,你可愿意?”
她说这话时。
瞳孔突然变成了竖瞳。
好像从人变成了某种冷血动物。
柳生幻想着楚思思住进晏玖躯体里的画面,并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变化。
直到他满意得离开。
也没有丝毫察觉。
柳生回房途中遇见柳母。
柳母看到寒霜挂满了柳生的发梢和眉梢,她又惊又怕:“你怎么又去佛堂了,我都说了不许你去!”
柳生皱眉:“妈,从小到大只有伯母会无条件支持我、满足我,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伯母?”
柳母很想说柳家没有什么伯母。
但她不能说。
这是柳家传了两辈的秘密。
歇斯底里的柳母只能无能地吼叫:“闭嘴!总之,我不许你再靠近佛堂半步!你听到没有!?”
柳生耸耸肩。
每次都是这样。
他已经习以为常。
于是佯装自己听进去了。
便越过柳母回了房。
独留柳母一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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