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带着九云夫妇,划着船来到了青湖里面又开始捕鱼,对面岸上一个中年妇女大声喊:“老良大哥,有没有胆子来我家喝一杯茶呀。”
温良划着船调转了方向:“嘿嘿……有什么不敢的,难道我还怕你吃了我。”
温良回过头:“呵呵……喂,船上有朋友,一会儿我就来了。”
九云问道:“这位大婶看样子还是挺热情的。”
兰瑄微微一笑:“唉……看到了这位大婶突然想起我的母亲来了。”
温良摇一摇头,唉声叹气。
“唉……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呀!”
九云不解,故又问:“温良叔,莫非这中间还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故事。”
温良慢慢的讲:……?
中年妇女叫“段馨怡”当地百姓又称呼她“灵骨阿婆”据说是一个医治骨病的能人,尤其是那些伤筋断骨的人,常常会来找她医治,久而久之她的名声大噪,来的人也就络绎不绝。
由于段馨怡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过温良,可是温良最后还是选择了方荷娘,并且夫妻俩感情挺好的,后来荷娘落水淹死了,那那段时间恰巧段馨怡的丈夫“毛嘉豪”被人举报与楚国人做生意,改成了通敌叛国。
后来被直接判处死刑,当年冬月二十六午时三刻荷花城南菜市场对面“阴司台”开刀问斩。
这天,天上飞着鹅毛大雪,段馨怡脸上的泪水哗啦啦啦的流下来,此刻的她真是心如刀绞一样呀!她提着一个竹编提箩,里面放着三碟小菜,一壶老烧酒。
毛嘉豪被五花大绑的捆绑着,往囚车上推了出来,衙役骂骂咧咧的说道:“怎么就这么磨磨蹭蹭的怕死呀!你这个通敌叛国的卖国贼,真是死有余辜。”
段馨怡来到了毛嘉豪身边:“相公,我与你的缘,最终缘来缘去终会散,花开花谢总归尘。我心换我心,你心换你心,始知相思,忆更深。”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感到惋惜。
毛嘉豪脸上落下来了泪水,他微微一笑:“我多么想变成你的眼睛,一天到晚可以见你所见,我想变成你的心,一天到晚可以追求一颗爱你所爱的心。”
段馨怡昂起来头:“哈哈……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相思树底说相思,思朗恨郎郎不知。”
毛嘉豪泪流满面:“娘子!我只想家里面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就把一车兽皮与药草运到楚国去,后来我被他们抓到了,他们非得说我是楚国奸细。”
段馨怡微微一笑:“相公,什么也不用多说了,人家说头掉了只是碗口大得疤,男儿有泪不轻弹……死则死了,总不能缠绵荷花坳里闻鬼哭,我知道你是含冤而死,谁冤枉你,谁就会不得好死。”
此刻段馨怡打开竹箩,拿出来了那一壶老烧酒,眼睛里面含着泪水:“相公,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要不是有那么一对儿女,我愿意与你同去,如今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原谅我。”
段馨怡拿着手里面的一个青花瓷酒杯一饮而尽,只恨那毛嘉豪的手被捆绑着了,所以馨怡只能又倒了一杯亲自喂给丈夫喝。
毛嘉豪喝下酒,此刻已经是泪如雨下,竹箩里面的菜还在冒着热气,段馨怡微微一笑:“相公,这是你最爱吃的鱼,来我喂你吃一口。”
段馨怡用筷子夹起来一块鱼肉,轻轻的喂到了毛嘉豪的嘴巴里面,毛嘉豪细嚼慢咽,也是微微一笑:“娘子这鱼真香呀。”
等到一壶老烧酒喝尽之时,等到竹箩里面的菜吃尽之时,刽子手眼睛里面已经也是热泪盈眶,夺目而出了。
刽子手轻声说道:“这位嫂子,你们夫妻之间感情如此深,真可谓情深似海,但是现在我……?”
监斩官摇一摇头只说了一句:“真是孽缘呀!想不到这世间还有这样的痴情男女,但是法不容情,本官也是无奈之举,唉!罢了!罢了!午时三刻已到准备行刑。”
上来两个衙役拉着馨怡,就要往台下拖走,段馨怡回过头看着两个衙役:“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今天是我送我丈夫最后一程,也许你们会等不得,嫌我啰嗦,甚至是拖累了大家的斩首示众的时间,可是胡大叔的这一刀下去,我与丈夫将会是天人永隔,永远在,也不能够见面了。”
监斩官看到这里,只是挥一挥手,两个衙役瞬间明白监斩官的意思,就自行退了下去。
段馨怡走到了丈夫身边,紧紧抱住丈夫,眼睛里面看着远处的青湖,已经被冰雪覆盖住了,她含情脉脉的说道:“相公,人在做,天在看!就让我们拥抱着彼此的守护离去吧,你放心吧我会把我们的子女抚养长大的。”
毛嘉豪悲痛万分:“娘子,我不是人,我是一个畜生,今后我死了,却要娘子一个柔弱的女子支撑一个家,娘子的恩情我毛嘉豪只有来世再报了。”
段馨怡松开了手,那监斩官随手丢下来了一块催命令符“签牌”又是挥挥手:“准备行刑吧。”
左右衙役按住了毛嘉豪的头,中间有一个人站在前方提着头发,古时候有一句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所以出于礼貌,斩首不伤毫发,尽备无差讹也。
后面一个人挥刀砍头,确保一刀断首。
如果是犯有一些不可饶恕的罪,头还要挂在城门口的杵箩之中示众三到五天,以示提醒,作奸犯科就是这样的下场,这样的用意就是震慑犯罪几率,尽量减少,甚至做到夜不闭户,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人人都能够过上好日子。
段馨怡的亲戚朋友们,大多都是躲得远远的,怕招来连襟之坐,所以温良此刻站了出来与馨怡收拾了毛嘉豪的尸体,并且葬在了她家的房后面。
坟头上插着一根竹竿,竹竿的顶端上飘起来了一张花纸,上面写着“亡夫毛嘉豪英灵通天界。”
段馨怡跪带着一对儿女在坟墓前痛哭流涕,孩子们也是一样,年纪轻轻的就失去了爸爸,可见是多么悲惨的事。
温良想去扶起来馨怡,手才刚刚开始伸了过去,段馨怡眼泪汪汪的说道:“多谢大哥的关心,最近流言蜚语的,我不想大哥为了我,耽误了你的名声。”
温良叹叹气,摇一摇头:“唉!我温良只求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别人想怎么说就让他怎么说了?再说了你一个妇道人家,虽说有一些本事,但是想把这两个孩子培养成才,还是挺不容易的。”
段馨怡用手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此刻内心是悲痛欲绝,她回过头看着温良,温良却也看着她,毛嘉豪的儿子“毛华”与女儿“毛敏”跪在坟墓前哭着。
段馨怡强忍着悲痛站起来了:“温良大哥,你敢娶小妹为妾吗?”
温良微微一笑:“嘉豪才刚刚过世,尸骨未寒,常言道兄弟妻不可欺,你们母子我也会后会好好的照顾的,毕竟我们以前还是老亲。”
原来毛嘉豪的祖母,是温良的姑奶奶,本来就是亲戚关系。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之间就已经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还休泪先流,段馨怡来到了青湖岸边,独自一个人走在水边上,她昂起头来看着青湖边上开满了万亩荷花,真是太美了。
荷花本为三件套,根茎叫藕,叶子与花叫荷叶荷花,花谢去的时候,结的种子叫做莲子,所以一会儿叫莲花,一会儿叫荷花,荷莲相蓬,就是莲藕排骨汤?非也,荷花开后青湖好!文人墨客常常喜欢来这里,毕竟美丽的风景,从来都不会缺游人观赏的,因为每一个人都喜欢美丽的一面。
这毛嘉豪之死可谓是天大的冤案,从整个事情经过来说,毕竟当时楚国是天下最厉害的,燕国说白了只有三个郡“中州,平州,阳江”外加一个直隶府“龙城”可谓说是,只能是防守。
恰巧司马泰刚刚弑父继位,所以燕国人清楚这个人的底细,结果选择断交,然而此时还有人在楚国做生意,好办,皇帝下令规定在楚国做生意的人,限时半个月之内都要回来,如果不回来的,那么就论通敌叛国罪惩治。
结果毛嘉豪竟然就在其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开挖掘机的那些年 重生之龙翱九霄 离婚后不装了,我就是神医 神迹机甲师 天下本无事 画春闺 我的小说谁动的 末日三天后来临,物资我先囤为敬 最强小村医 天命风水师:我的爷爷是修墓人 怪物女王 末世:先囤他个十万吨物资 柳暗花明 综武:开局收录宁中则 彪悍小女婿 绝品赌石大师 娱乐圈玄学大师 从红海开始的最强战神 圣医龙王 闻香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