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面对兔子的联想乡村情爱青豆
土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身边坐着媚娘——他唯一的亲人。
媚娘是土根爹后娶的女人。比土根爹小十八岁;比石根只大了八岁。因为她名叫妩媚,土根便一直喊她媚娘。
土根幼时死了娘,石根爹耐不往寂寞,经常出去找女人了。
他是游方郎中,精通医术,又懂人体经络穴位,所以,他知道按摩哪个穴位能令女人昏昏欲睡,也清楚哪一味药能使女人吃了控制不住自已的理智,所以,被他盯上梢的女人,都很容易上手。
土根爹虽在外面胡来,却从未续弦,也不带女人回家。除了媚娘。媚娘是爹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女人。媚娘来家后的第二年,石根爹便病死了,留下一对狐儿寡妇。
见土根醒过来,媚娘欣慰地笑了。说,吓死我了,你这一辈子要醒不过来,我可怎么办呀?
土根说,我要是醒不过来,你就可以安心地回安微老家了。
媚娘嗔了他一眼说,怎么能这样说话,俺可不想那样。说着将从家里带到医院的包子拿出来,让土根吃。
土根两手撑着床,想坐起来,但一用力,就感觉头又晕又痛,便问媚娘说,现在离高考还有几天。媚娘说,还有两天。
土根叹气说,完了完了。这下耽搁了。
这一耽搁,土根的大学梦就永远破灭了。
父亲死后留下的那一点积蓄全用光了。他没有复读的资本。
土根被驴打消了睡意,滑下树来。走回家中。
媚娘已经做好了中饭。正准备解下围裙去喊土根吃饭,见他回来,说,你挺会赶饭时的,我刚做好饭,你就回来了,快吃吧!吃完别出去瞎逛了,帮我剪兔毛。
土根家里养着二十多只兔子,媚娘靠剪兔毛贴补家用。
吃过饭,土根开始帮媚娘剪兔毛。
他抓住一只兔的耳朵,将它放在那张专门用作剪兔毛的旧桌子上,然后将它翻转过来,仰躺在桌上,用绳绑了四肢,用剪刀开始剪。
剪了一会,他便觉得躁热难受。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那兔子一身光亮的白毛,摸上去如丝绸般光滑。兔毛随着剪刀的移动,也一块块从身上滑落,就像一个人一件一件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那光滑的微微泛红的皮肉,摸上去软软的有一种温热的感觉,还有那略带腥躁的气息,令心中的那股躁热腾腾上窜。当他剪光兔子身上的最后一撮长毛时,那兔了便如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静静地仰躺在那里。他一下子联想到了媚娘的胴体。那一刻,他体内的那股躁热,一下子窜到脑门上。下面的东西就蹭地一下子挺了起来。
媚娘刚洗涮了锅碗,走过来剪兔毛,见土根满头大汗的,一边用手帕替他擦,一边说,怎么才刚干了一点活就热成这样。
那花手帕带着女人的休香,土根闻到,更加受不了,扭过头去不让她擦。
他越不让擦,媚娘越是擦得殷勤,边擦边嗔笑说,怎么了,嫌我的手帕脏吗?
土根不答,睹气似地说,不剪了,出去转转。
媚娘说,那你去吧!
土根放下剪刀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就感觉下面的东西还挺着呢,两腿一走动,摩擦到它,胀得难受,便猫着身子走了出去。
媚娘盯着他走出去,无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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