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啊提督大人?”包龙星挑了挑眉,看着三人。
几人也知道众怒难犯,只好批准戚秦氏产子。
“打更的,上次你的口供前后不符,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说一次。那天你到底在戚家看到了什么?”
“大人,我当时看见常威在打来福,然后戚家的阿彪就扑上来咬常威,然后常威把狗给打死了,然后来福跑,然后我也就跑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包龙星佯装愤怒:“为什么上次你不这么说?”
“上次方唐镜给了我一千两叫我这么说的。大人千万不要铡我,要铡铡他好了。”江左指着方唐镜。
“你不要乱讲话啊!”方唐镜开始威胁江左,殊不知江左从开始就没有把方唐镜放进眼中。
“你说他乱讲,难道每个人都乱讲?来福,究竟当晚你看见什么?”包龙星乘胜追击。
“我全忘了。”
“是不是你跟戚家二少奶奶通奸,她叫你杀了戚家上下十三口?”刑部尚书明白眼前的来福已经吓破了胆,只要把嘴按在他的头上也一样。
“不关我事呀,我只是跟她通奸而已啊。”来福并没有晕头转向,这个屎盆子他可不敢接。
“你说戚秦氏欣赏你的文采,还送了首情诗给你。”
“是啊。”
“来人,你再念一次给我们大家听。”衙役将证物递给来福。
来福看了一眼,就大声读了起来,方唐镜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这首是李白的静夜思,可不识字的来福完全不知道自己跳进包龙星的陷阱里面。读到最后发现少了几个字,字压根对不上。
“是不是少了几个字,这个是什么字?”包龙星拿出硕大的死字。
“嗯…”来福嗯了半天一个屁也没有憋出。
包龙星赏了来福一脚,“真是个不怕死的东西,根本就不识字,还敢说少奶奶欣赏你的文采,铡了他!”
此话一出来福也顾不得吃痛,连忙求饶,磕头如捣蒜:“不要啊,大人,是方唐镜给了我五千两,让我冤枉二少奶奶,我还有三千两藏在家里的炉灶下。”来福不知道的是,他的三千两已经被江左吐了。
“王八蛋,你敢窝里反!”方唐镜没想到来福这么快就把他卖了,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把他卖的如此彻底。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方唐镜也就不客气了。“说他通奸就通奸,大人快铡了他!”
听到方唐镜想致自己于死地,来福为求自保决定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秘密,他本来还想烂在心里,跟着自己一起埋在土里,可现在不拿出来自己马上就要埋进土里。轻重缓急,生死攸关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二少奶奶通奸的,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你看!”来福掀开衣裳,在场的众人都瞪大了双眼。
“什么!”
“竟然有这样的事?”
原来来福衣服里暗藏玄机,别有洞天。接着来福开始解释,原来来福因为家境贫寒,想要断却是非,忘记红尘,于是自斩一刀,想要吃上官家的饭,殊不知没有钱没有关系压根进不去,就去戚家做了长工。
“又是一个死太监!”此话一出引得李公公不满,李公公哼了一声流下俩个鼻涕泡,连忙转头擦了擦。
“这样好了,我们先把方唐镜的功名革去,再慢慢审他贿赂之罪。可以嘛,尚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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