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嘴。
“我从没想过,我这一辈子,还要向一个女人交代。我形骸放浪,自由惯了,但是老婆,你让我交代我就交代!无论你想什么,我做过!如果你觉得,我很污,无可救药,可以往最坏处想;如果你觉得,我并不是那样的,我是你心里面可接受的,认可的,那么什么猜忌、怀疑都是多余的!你说呢?”
我就知道他很能说。
“你又秀学识了是吗?”
“没有!”他答道:“那些都不管用,是要真真切切告诉你,爱一个人,可以为她而改变!随时在为她改变。不爱一个人,嘻嘻哈哈的,听着别人的故事像听笑话,但是爱一个人……”他抱着我,深情道:“就会很在意,很在意,我都懂,所以我并不生气。”
我撇嘴,我觉得我都委屈死了。火红的玫瑰花就在我的脸旁,把我的脸映得水红。
“所以你要问我有没有,你先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知道答案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想离开我,那么没有!”他肯定道:“你说的那些我都没做过!但是如果你是因为很在意,很在意……我真心求原谅!请你原谅我。”他真诚道。
“真的老婆,无论我做没做过,你都会原谅我,因为我必定在你心里有一个很好的印象,你才会接受我对不对?”
“我知道,我终会去面对,当有一个女人,我必须要交代!我就得面对。但是求原谅好不好?请你原谅我。”
我微微蠢动。
“呜呜……”
“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我一阵哭:“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这样?”
“好好,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他贴紧我,认真亲吻。
“呜呜……”
“我爱你,真的。”
“可是我心里面很难受。”
“那我让它不难受。”
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他把那个毛乎乎的东西塞进去,我一阵紧张。
“把心打开,我要进来。”他对着我深情。
我一阵阵心悸。
我用行动证明我敞开心扉,接纳,尽管我有阴影,但是我的心被撞开了,我爱他爱得不行,他咬紧我,我承认,我不会走,哪怕他再恶心、再脏……
我在欢快声中既痛苦又欢快,也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不爱的时候满不在乎,两个人畅所欲言,爱了就很计较,哪怕一点点细小的瑕疵,都会把人的心撕裂,让人痛不欲生。
“以后不准再有!”我对他命令。
“我发誓!我发誓……”
“呜呜……”
他亲吻我。
如果还不够,再来。总之他要把我的心撞开,要让我知道其实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去介意那些,并不影响我们两个人深爱彼此而很快乐。我渐渐地脸上有了笑容,他亲吻我,我也亲吻他。我们彼此贴合,深吻……因此,又有了笑语欢声。有些感情是做出来的,所以床头吵架床尾和,如果把床都折腾了个遍,还有什么误会解不开?
只有我的欢叫声——
杜总看我含情脉脉的,有这些就够了,我的刺痛不再有了。反正我又离不开,我一想起他的‘糜烂’,另一些镜头又赫然上头——那就是他对我的横冲直撞……我自己也很荡。他很会,把我带得很欢……干嘛要求别人?有时候我恨不得被他弄死,就是那么爽快!
我便又回到杜太太的状态,我对他柔情似水,温柔得不行。因为不管怎样我都是爱他的。我尽量不去想那些事,那些‘莫须有’的事!我去码头接他,因为大晚上了,他还在加班。
司机把我送到存货区,这两天码头积压的压力小了些,他便大半夜的带着工人在货区加班,测试大型设备。
施压、加压到很大的压力,机器的轰鸣声震天动地,我感觉地面都在颤抖,走在上面胆战心惊。
不一会儿,这些声音消失了,接二连三从远处传来轰鸣声。说实话我很怕他不要我,他昨天晚上回来很晚,今天晚上我就赶来了。爱情已经让我患得患失了,我生怕他借故又出去鬼混,但是他没有骗我,守在机器面前关注着仪表,一次又一次地,让工人再把压力加大。
地面又抖动起来,我害怕。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高出我的头顶许多,像高楼那么高,如果震动让它垮了,我们就地掩埋,尸骨无存。我想起了杜洛弋的父母。
他面不改色,方寸不乱,所以他要儿子,就是这些原因。我一个女人站在这里脚抖得不行,要把他的‘江山’维护好,必定是要一个很勇敢很坚强的皮实的大男人,女人回家去守在家里,带孩子,暖暖床。
他面不改色,声音洪亮,一次次把压力加到最大,一次又一次测试,然后再下结论。
他是玩器械的高手,我认为!
他歇歇,回过头——
他冲我一笑,十分愉悦。
因为震动太大他听不见我的脚步声,一回头我已经站在他的身前了。
这么晚了,没有哪个女人会来陪他熬夜。别的女人都不知道杜总有这一面,脏兮兮的,像个乞丐。
我问他:“你饿不饿?”我笑着说。
他十分舒服,那种由内心散发出来的舒服感,让我感觉到他是由内心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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