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找到了正经差事,我不必经常去永安嵩侯府当差了。但管教这帮小屁孩已经成习惯了,听说黑球球抱着将军老夫人的大腿哇哇大哭,不想让我走。老夫人很感动,望我隔七天去一次,我觉得黑球球舍不得我纯属是因为欠揍。
于飞很不喜欢我住在中工厂。他觉得作为朋友,我一旦进去以后一两个月都见不着一次了,没有我谁陪他聊天呢。我衷心的告诉他,你应该去谈一场恋爱抑制住自己这蓬勃无处发泄的青春。
平常有宫女和太监服侍我们,帮我们打水,帮我们洗衣,甚至帮我们端饭碗。但我跟他们说话,他们从不搭理我,目光和我从不交汇,就像一个只知道干活的木头一样。
我好奇地盯着他们。
“他们的脑袋做过一些针灸,已经不能交流了。”段肯笑着给我解释。
“什么?”我很惊讶。
“在司军堂的太监和宫女都是从紫禁城里直接拨过来的。并且在进入司军堂前,德勤殿就已经料理了他们的家人。”段肯很遗憾,“并给这些太监和宫女脑部进行了针灸,他们没有说话,观察甚至思考的能力了。只能作为工具服侍而已。为了保密嘛,司军堂的东西都是机密,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天家无情,他们已经不算是人了。”
“料理了他们的家人是……?”我静静地问。
“有些是给家人打发了银两。有些犯了错,应该是对外称已经死了。”
“尹勒大人作为司军堂的堂主,是整个司军堂的掌管者,德勤殿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办事干净利索,不会给外国谍者任何机会窥见司军堂的机密。”
“堂主?!掌管者?!我一直以为尹勒单纯只是中工厂的高层而已!”
“现在你知道他不止是高层了。”段肯带了绷带和药膏。他熟练地倒出药,帮我抹在额头上,哑然失笑:“亦亦你太可爱了。”
今天早上出门太急不小心被门槛绊倒,额头肿了个大包。我也是很佩服我自己,怎么言行总是和这个森严庄重的中工厂格格不入呢……
“你还爱着他。”
“早不爱了。”我说。
段肯专注地看了我一会儿:“瞳孔放大了,你在说谎。”
我耸肩投降,苦笑:“好吧我说谎了。谁管得住自己的心啊。”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不爱他的。”他的表情突然很认真:“亦亦,作为一个你的新同僚,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你把所有的心和精力都献给数程秘术,就不会再爱其他人了。”
没想到这人长得挺成熟,感情上幼稚到这种地步。我感慨的看着他,他顿时恼羞成怒:“别用这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哈哈大笑。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段肯就像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我们在一块可以放肆的聊天,放肆的大笑。我从未有过和我这么契合的朋友。和他相处久了,总有一种桃花二结义之感,我是他兄弟,或者他是我姐妹。
可日子一长,丁级堂殿只有我们两个走得近,有闲话竟然开始说起了我和他有一腿,我真是气笑了,没想到守卫再森严的地方也要聊八卦啊!
有一次连林宛音都暗戳戳的鄙视我,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啊,忘了尹勒又开始了新的恋情。把我气得当时一句话都没憋出来。
平常休息的时候,我会和朋友一起去永盛楼吃大餐。反正现在在中工厂,差事有保证,银两也有保证,我不用再处心积虑省钱了。有时候偶尔去永安嵩侯府当差,也会给那群小屁孩带一些玩具。
有一次请于飞去永盛楼吃饭,我现在比他有钱了。在靠窗位置吃饭时,一大群七彩斑斓的鸟儿呼啦啦的飞起来,悠然落下一地羽毛。于飞向我挥挥手让我坐在椅子上等他,他转身下楼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无所事事的呆坐了了一刻钟数小鸟,忽然小鸟又呼啦啦飞起来。在翅膀和色彩缤纷羽毛的交错间我看见于飞回来了,一手举着红黄蓝三只气球,笑眯眯的。
气球笔直的悬浮在空气里,颜色很美。
他把手里的线递给我,有点不好意思:“让你等了一会儿?现在战争时期呢,这种小孩玩的东西不好找。我突然想起认识的杂货铺子老板娘就在这附近……猜你可能会喜欢。”
我看了看这色彩缤纷,一言难尽,问他:“我平常有这么俗吗,你送礼物都紧着五颜六色的。”
当然更多的时候我都一直待在中工厂。
尹勒的堂殿隐藏在中工厂的后部,我去过好几次。那是一栋安静的双层的宫殿,像个客栈。拱形门廊,玉石台阶两旁有漆成深棕色的花纹。因为历史悠久,上边的红色砖瓦有些斑驳。我听说他通常在二楼办正事,一楼是会客厅和小型膳房。
甲级堂殿和分发差事的综管堂殿就在尹勒的堂殿旁边。
那天我正好要去综管堂殿送一份结果,段肯也要去甲级堂殿找林宛音拿东西。我背对着尹勒的堂殿,段肯在我对面突然愣了一下,突然面含柔光的帮我理了理额发。这一幕被林宛音看见:“啧啧啧,要不要在你俩的老同窗面前这么恩爱啊。”
段肯温柔的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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