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芡柔满身都是伤痕,整个脸也被打的肿胀了起来,脸上满是鲜血,特别是额头上那里因为当时拦着那些打赵娇娘的人时,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磕到了地上的尖锐的石头,现在那里大量鲜血流了出来,把她的眼睛都模糊住了,她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赵娇娘所在的小巷跑去,她得去救娇娘,哪怕知道自己的力量很是薄弱也不能抛弃她。
她踉踉跄跄跑到小巷时看到的就是一群大汉牢牢的围成一堵墙,她的眼红红的心神俱裂,娇娘,娇娘她在心里喊道,她奋力的推开那些围着的其中一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油腻,白胖的男人死死的压在赵娇娘的身上,她瞳孔巨缩,凄厉的骂道“你们这些畜生,住手,住手”。
她喘着粗气,眼睛里红色弥漫像要从里面滴出血来,她眸光中的恨意如刀剑一样好似要把这些行着恶行的畜生千刀万剐了一样。
“柔姐姐,快走”赵娇娘反抗的时候被黄三恶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打的她耳朵轰鸣,人也陷入了昏迷中,崔芡柔凄厉的喊声隐隐约约传入了她的耳中,她努力睁开眼虚弱的喃喃道。
身上的伤已经透支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她努力的想要大喊出来,可是她的喊声就是凑近她的嘴边估计都让人听不清楚,她不能让她的柔姐姐过来,这些人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
“咚”崔芡柔被那个她推开的壮汉狠狠的毫不怜惜的一脚踹到肚子上,她的身体就像脱了线的风筝,被踹出很远。
她倒在地上,疼的蜷缩着,好似这一脚使得她的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置,她的嘴里不断吐出鲜血来,瞬间就浸湿了她胸前厚厚的冬袄,她沉重的喘着气,喉咙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好似下一刻就要断气了一样。
她心里要救赵娇娘的坚定信念支撑着她一点点的拖着沉重的身躯向前爬去,她的娇娘该有多害怕啊,她还有很多爱她的人等着她回家,不像她没有人期待,那些伤害不如自己来提她承担。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有的人驻步不忍的别开了眼,有的人跑到官府报案,还有一些人匆匆远离这里,但无一例外都没有人敢上前来,不是他们没有帮忙的心,只是那些人的穿着一看就是自己这等小老百姓惹不起的,还有那些壮汉个个身壮体肥面带凶狠的他们也打不过。
“头,不去管管吗”一个穿着官府差役衣服的男子问道。
他们在官府大街上巡逻的时候接到报案,说着这里有人聚众闹事,可等他们头带着他们急匆匆的赶到这里的时候,远远看见那伙逞凶的人时,自家头却停了下来,并扭头像没有看见一样就要离去。
“管,老子倒是想管,老子管的起吗?没看见闹事的是谁吗?那是京城来的贵公子,老子有几个脑袋来管贵人的闲事,估计赵县令来了也是不敢管的”领头的恶狠狠地说道。
“头你怎么看出来是京城来的贵公子的”手下不解的问道。
“哼,自从那几个贵公子来了咱这嘉城县,天天带着他们手下的那些恶仆都不知道闹了多少事情了,咱们县太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让管”说完还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把心中的这口恶气给吐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姐这么倒霉被糟蹋了,这就是回家了也是毁了”手下怜惜的看着远处匍匐爬行满脸是血看不清到底是谁家姑娘怜惜的说道。
随后他们就好似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消失在了人群中,这使得那些忍不住想要上去帮忙的人,也缩回去了,官府都惹不起的人他们这些没钱没势的普通人还是别掺和了。
“求求你们救救里面的姑娘”崔芡柔看着那短短的一段路此刻对她是那样的遥远,她艰难的抬起那颗对她现在来说堪比千斤重的昏昏沉沉的头,声音嘶哑含着血腥的嗓音祈求道。
她眸光明亮的如天上的星辰,里面炽烈的祈求好似要把眼前聚着的人灼伤了一样。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人们羞愧的移开了眸光,好似真被那里的祈求灼伤了一样。
她的眸光慢慢暗淡了下来,她使劲咬住唇角不让自己晕过去,她本不想说赵娇娘的身份的,要是被知道了身份到时候就是回到家也会外面的流言蜚语逼死的,可现在她顾不得以后的事情了再次开口“里面是赵县令家的千金,求你们了,赵县令会感谢你们的”。
如果没有刚才差役默默退出,也许还有人会上去,可是看了刚刚差役的行为大家都知道里面的人就是赵县令也惹不起的,自是没有人上去帮忙。
崔芡柔眸中的光亮彻底熄灭,心中只觉得的凄凉悲苦酸涩一片,她不再指望这些人帮助,也不再浪费体力和时间了,求人不如求己,这不是自己从小就知道的吗?怎么这一刻倒是傻了,她拖着沉重的身体抵抗着身体上的眩晕,艰难的向那给她唯一温暖的好友爬去,她的身后是蜿蜒的血路,在这寒冷的冬日是那样壮观悲凉却也绚丽。
“啊”一声凄厉的,突破天际的喊叫声从那堵罪恶的人墙中传了出来。
“你这个臭婊子,松开,我要杀了你”黄三疼的大喊着。
赵娇娘趁着黄三压在她的身上撕扯她的衣服要逞凶的时候,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的咬着他的耳朵,好似要把她心中的恶气都发泄在那只咬着的耳朵上一样。
围着的恶仆看见了都上去帮忙,有的直接一拳打在赵娇娘的头上,使得她头晕眼黑,再也支撑不住昏了下去,才松开了咬着的那只耳朵。
“臭婊子,找死”黄三摸了疼痛的耳朵一把,看着满手的鲜血,疼的直抽气,心中戾气横生,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重的亏。
他提上脱了一半的裤子,现在他也没了性致只想狠狠的折磨眼前这个贱人,他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亦不能,拽着赵娇娘的头发拖着她狠狠的用头向墙上一下一下的用力撞去,好似不把她的脑袋撞裂不罢休一样,这堵墙都是凹凸不平的尖锐石头堆积而成。很快就刺破了赵娇娘的额头,划破了赵娇娘那张还尚且幼嫩的脸庞,那些划痕深入白骨,永远的留在了赵娇娘那英气的脸上,也永远毁了一张眉目如画的脸使得整个脸看起来狰狞恐怖,这些划痕也在无声的述说着这场惨痛这场欺压。
“娇儿”赵夫人凄厉的喊道,她的发鬓松散,插在头上的发簪也在奔跑中摔在了地上,那白玉雕刻成的玉簪瞬间碎成了两半。
那些跟着的仆役看着自己家如珠如宝长大的小姐悲惨的样子都被激的红了眼,都如恶狼一样的向那些欺负自家小姐的畜生扑去,一时之间这窄窄的小巷闷哼声,打斗声,尘土飞扬。
赵家仆役以多打少,以绝对的人数压制住了这些伤人的恶犬。
赵夫人走到赵娇的身边看着像是从血水中捞出来的女儿,她手颤抖着不敢触碰,她怕自己再弄痛了赵娇娘,也怕再伤到她,她的眼底鲜红一片,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的滴落在赵娇娘的脸颊上,声音嘶哑哽咽的说道“娇儿不疼,娇儿不疼,不怕,娘来了”
她把挡着赵娇娘眼睛的头发轻轻的扒开,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女儿她的心就像被刀捅过一样疼入心扉也恨入心扉,她赤红着眼咬牙切齿的低喊道“这些畜生,他们怎么敢,怎么能,我把他们千刀万刮了”。
“娘,救柔姐姐”赵娇娘被滴在脸上的泪珠滴醒她艰难的开口道。
赵夫人看着她开合的苍白嘴唇,弯腰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才听清她的声音。
“放心,娘已经让人把那丫头送回崔府了”赵夫人安慰道。
当她听到逃回来的丫鬟说了当时的情况时,在来的路上她是怨恨崔芡柔的要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娇儿也不会受着无妄之灾,可是当看见那丫头自己都是奄奄一息的还拼了命的向娇娘爬去,身上的鲜血染红了泥土,她就什么话都堵的说不出来了。
“那就好,娘我想回家,我疼”赵娇娘听着崔芡柔安全了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母亲的到来给了她无限安全感,她像平常一样的向母亲撒着娇好似这样就能减轻自己身上的痛苦。
“好,回家”赵夫人用力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嘶哑的说道。
“娘不哭”看着她坚强的母亲第一次在她面前流泪,她心里难过极了。
“娘不哭”赵夫人红着眼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泄露了哭声。
听完这句话赵娇娘就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把这几个人给我乱棍打死”赵夫人眸光里恨意肆虐,厉声吩咐道,她现在就像一个失了智的母兽,她要把伤害她女儿的人都撕碎了。
最后还是赶到的赵县令阻止了这件事情,并把那些被打了的畜生好生的送回了府中,他得罪不起这些人,也给自己的女儿讨不回公道。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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