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传他进宫。”
“是。”内侍领命骑快马出宫。
暖阁。
房内的熏香似是格外撩人情愫,脑海中不自觉想起赵子勋衣衫落地的模样,只觉闷热不已,口干舌燥,掀开被褥,猜想许是炭火太旺,额头竟冒出汗珠,起身时险些没站稳,踉踉跄跄向茶水寻去,杯中无水:“来人。”
“来人。”连叫了好几声无人应答。
实在燥热,正想解开外衫,又觉不妥,行至门口,门被推开,一副湿漉漉的身子上随意披了件藕色长袍,身形修长水珠潺潺,凉风袭来,他将我拥入怀中,本就有些凌乱的外衫被轻易褪去,执教人意乱情迷:“允尘。”
“允尘。”
男子在我耳畔厮磨,灼热的气息传来,声音迷离:“你真不知我是谁?”
这种涓涓细流的感觉,和允尘相拥在一起时也有过。
“我是赵子勋,不是顾重禹。”声音低沉。
赵子勋?对啊,他是赵子勋。
我挣扎着推开他,屋外的凉风让我多了几分清醒,皎洁的月光下,他缓缓向我行来。
没退几步“噗通”一声掉入暖泉,“扑棱”着好不容易浮出水面,整个人从头到脚湿透,周身仙气缭绕,内衫轻薄,被水打湿后更显婀娜。
皇宫。
赵熙宸坐立不安,只等凌平洲觐见。
内侍慌慌张张来禀:“官家,守卫说凌少保快马直奔万岁山去了。”
怀恭见赵熙宸色变,心中暗叫不好:“没有告诉他官家已经回宫了吗?他还去万岁山干什么?”
“怀恭,速速调集禁卫,随朕去万岁山。”赵熙宸边吩咐边向殿外行去。
“是。”
万岁山偏殿中跪满内侍。
“官,官家赐了鸳鸯浴,王爷王妃今夜留宿南泉暖阁,这,这会儿怕是,已经就寝了。”
鸳鸯浴?
“带路!”颤音沉闷冰凉,银甲白袍沾有鲜血,手背上的伤口似是已经凝固。
“少保?”逐雾拉住平洲的手臂,亦是满身伤痕,一脸痛惜宽慰之色。
骑兵留守山脚,此时凌平洲身侧只带了逐雾、妍霜、斩风三人。
“她是我人世间,唯一的贪念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亲口听她说,她若不愿,我绝不强求。”平洲扬手而去,几人追随。
南泉。
赵子勋下到水中,我踉跄着后退,退无可退,身后的玉石有些发烫,手指碰到纱幔想要借力爬上去,薄纱飘落在我身上,隔着薄纱赵子勋温柔的抱住我,身子一酥,心绪紊乱:“赵子勋不要。”
“为何不要。”语调挑逗。
“放开我。”情急之下我取下青玉凤头簪抵在他脖子上。
“呃。”他身子蜷缩了一下:“你的心,可有一刻是在想我?”他握住我的手,将凤头簪插回发髻,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忽然将我抱上玉石,水雾中两人朦胧悱恻,我缓缓闭上双眸,一滴泪水从眼角滚落。
“唔!”赵子勋似是吃痛。
我睁开双眸媚眼望去,纱幔随之飘起,平洲盛气凌人的立在身前,他见我这动情的模样,唇齿微颤哽咽难言。
只感觉滔滔江水如陈醋奔流,随行的几人见这番场景,再难不去想入非非,慌忙退避。
平洲睥睨,解开带血的披风为我遮羞,人生再没有比这更尴尬的时候了,只恨不能有个地缝让我钻进去,或是化作一缕青烟飘散了去。
他一手拉起我,爱恨交织却又不忍责备。
赵子勋如遇世仇,趁平洲失魂,疾速拔出他腰间的佩剑,平洲侧身,利剑刺向他的腹部,好在有软甲护体,伤口应是不深,剑口处鲜血涌出,平洲抬腿踢向他的手臂,剑脱手甩向空中,平洲接剑转身向赵子勋刺去。
“平洲不要。”赵子勋不能死。
剑停在赵子勋的胸前。
平洲声音低沉:“今日我受他一剑,也可饶他一命,只为你一句话。”他赤城望向我:“你心中,可有我?”
“我。”我的心早碎成了几瓣。
赵子勋冷笑向前一步,胸口抵住利剑,鲜血流出:“吾可身死,不受淫威。”
平洲见状转剑回鞘,脉脉望向我:“跟我走。”
“她是我赵子勋明媒正娶的王妃,为何要跟你走?你是什么身份?”声音狠戾:“胆敢欺我者,高位可诛。”
平洲睥睨赵子勋:“身份?此身征战四方,死在我手下的亡魂不计其数,想来还从未做过什么离经叛道,欺世乱俗之事,今日,就当是我欺你,他日纵然不入轮回,亦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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