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还好,上山时湿漉漉的泥水在脚下打滑,路戏蝉好几次差点摔倒,他不断在树林里穿梭。
妈的!自己也想今天就去那个姑娘的家里看一看啊,自己也想见一见她那个神奇弟弟啊,自己也想多在那个姑娘身边待一会啊!
可他不能,都特妈怪那个人!
本来自己应该在和姑娘聊着天,吃着那位弟弟做的饭,欣赏那个姑娘好看的笑容,现在全泡汤了!
路戏蝉停在山腰,拄着双膝在一棵白桦树下大口大口的喘气。
随着他的喘气声,周围的一切都以一种快速的频率颤抖,好像世界被装进了一个弹跳的珠子里。
这里应该差不多了,就看那个人会不会过来了。
路戏蝉张张嘴,再张张嘴,还是没有声音发出。
长时间不说话,他的语言能力正在逐步丧失,有时路戏蝉会想,是不是自己哪天早上醒来就彻底变哑巴了?
终于,若有若无又不连贯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这时,树木、花草、昆虫……周围的一切生命都颤抖不止。
路戏蝉的手掌也颤抖个不停,呵,每次用能力的时候都止不住的颤抖啊。
路戏蝉讨厌自己的能力,讨厌到如果这个能力只是在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里他会毫不犹豫的砍掉!
无差别的杀戮绝对不是一件美事,还有心底里那浃髓沦肌的阴影……
不能再想下去了,没有时间耽搁了,也许下一秒那个人就会看到那座城。
路戏蝉唇形一动一动,念出了那个为世人恐惧的代号。
“刀……鬼……”
随着他含糊的声音发出,世界变了。
周围树叶的摩擦声,雨水的哗哗声,水滴与石头碰撞的啪嗒声……消失了,全都消失了,这里好像已经成了一片无声的空间。
空气中出现白雾,方圆一公里都弥漫着变化不止的雾,像是一口倒扣的大锅。
这是水滴破碎形成的水雾。
水雾里,一只盘在树上的蛇抬了下头,然后它的头掉了下来,在下坠的过程中变成细碎的粉末。
盘在树干上的身躯也变成了粉末,树跟着哗啦哗啦堆在地上,像是大一捧白灰。
这种变化出现在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地方,没有任何东西能幸免。
山上仿佛下了一场厚重的星沙,风一吹刮的到处都是,像是森森扬扬的骨灰。
路戏蝉站在粉末正中间,一滴雨水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更多的雨落下,哗啦啦连成一片。
世界又变的有了声音,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雨水把空气中弥散着的粉末拍到地面上,它们有的属于树,有的属于蛇,有的属于昆虫,可混在一起什么也看不出来。
脚踏过一片树叶,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百米外,他途经的一切都被齐刷刷切断。
男人一身黑衣,厚厚的遮雨帽将他的脸挡了大半,水沿着帽沿流下。
周围积着薄薄的雪,气温很低,因为他已经到了山巅。
还有两百多米就能正面越过这座山了,所谓北方第一高山也不过如此。
踩在一根细枝上,又出现在百米外,还剩一步。
山巅的那一端,俯瞰下去时城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正毫无察觉的等待着它的命运降临。
下一步迈出,男人的脚步突然一顿。
他向左下方看去,刚才他已经感受到了一股能力波动,可是弱的让他提不起兴趣。
但是现在这一道能力波动不一样……
男人收回往前迈的脚,真是有意思,竟然是能和自己比肩的波动。
迄今为止自己也只见过两个这样的人,一个是那个烦人的秃头,另一个是和自己并称的歌者。
山腰这个会是谁呢?是秃头还是歌者?或者说……又有一个能和自己比肩的人出现了?
男人转了转手里妖异的红色匕首,一脚狠狠踩在地面上。
山石像是被一把锤子重重击打了一样,咔嚓咔嚓凹陷龟裂。
瞬间男人就出现在几百米以外,他没有停留,只有黑影闪动。
一个又一个的龟裂大坑出现在地上,刀鬼就以这种恐怖的速度向山腰冲去。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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