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銘鄢被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到,猛的回过头。
只见芮芮整个人坐在地上,发着抖,似乎被什么所惊吓到。
许銘鄢上前,本想扶起她,这才发现一条黑色的小蛇正用尾巴卷住芮芮的脚脖。
“怎么……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我好怕。”芮芮却害怕到哭出来,身子都在不停的抖。
“你……你别哭。”许銘鄢也怕蛇,但程度没芮芮那么严重而已。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抬手拔下了头上的紫簪,手却一直在抖,她顾不了那么多,再不快点蛇就要下嘴了。
许銘鄢一咬牙,手握着紫簪就朝那条蛇快速扎去,好在她成功的扎穿了那条蛇,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手上当然也免不了祸及到,它的尾巴在一点一点的慢慢松开了芮芮的脚脖。
但她也许被吓呆了,迟迟没有反应离开,无奈的许銘鄢只能用另一只手把她给推离了那个位置。
“嘶嘶嘶~”
那条蛇好似现在才反应过来,身体蠕动的厉害,许銘鄢扎中的不是头部,所以它正准备对她进行攻击报复。
但许銘鄢可不会蹲那让它攻击,她抬脚就往它的头部重重踩去,这才从它的身上拔出紫簪。
霖霖也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用放在胸口处自己藏身的素簪来扎,不然肯定恶心坏了!
许銘鄢脚死死的踩着它,即使尾巴不停蠕动也难以逃离。
蛇这种动物报复性极强,不能放它走。
许銘鄢低下身子寻找着石头块,但是位于她的周围都没有,全是草。
她看向一旁还在傻愣的芮芮,准备叫她一起找,却被余净麓和涟颇突然的出现打断了。
“芮芮你怎么了?”涟颇上前扶起她。
但她还是那副余惊未了般模样。
余净麓见她那惊恐万状的样子微蹙了眉问道:“你没事吧?”
他们起初听到声音以为是什么动物在叫,但随后一想她们还没有回来就有些急促的找人了。
许銘鄢感觉脚脖有些疼,便低头看去,那条蛇不知什么时候从鞋底钻出来咬了自己,鲜血一点点流到杏色的绣鞋上,染成一片血花。
重点是它咬到一半就死了,嘴齿挂在脚脖处的肉里。
“啊啊!她没事,我有事啊啊!!”许銘鄢惊恐大叫起来了。
余净麓闻言心头突然一紧,立马朝她跑去,“你怎么了?”说着低头看去,透过月光他看见了一条黑蛇,便没有半点犹豫,弯腰一把抓起那条死蛇,便往草丛里扔去。
“嘶~”许銘鄢被他突然大力拉扯出蛇的齿牙,疼得她脚抖了一下,这使她身子晃了一下,余净麓见势把她打横抱起。
“她交给你。”
他转身就朝涟颇丢下这句话后便抱起许銘鄢往马车那处走去。
-
余净麓把许銘鄢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上了马车,便摸黑翻找着备用药箱。
许銘鄢坐在那却哭了,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流。
待他拿来药箱却见她居然哭了,就慌了,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一脸担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或者想呕吐?”
她却哭丧着一张脸:“呜呜我脚疼死了疼死了…这会儿真的要死了……”
没想到,东西没找着,就被毒蛇咬死了……
余净麓一脸无奈,便蹲下了身子,把她受伤的腿一把拉过,“别多想,蛇没毒。”
“哦……”许銘鄢突然停住了眼泪,抬手胡乱搓了一把脸,可是脚上的疼感还是很强烈,又哀道:“但我的脚还是他妈的疼啊啊”
余净麓没理会她,解开袜子,往后丢去,露出一只白皙如玉的脚趾,他没遐想什么,取出腰间的手帕,替她擦拭干净流出来的血渍。
而后再从药箱里拿出一瓶白色的玉瓷瓶,然后拔开上面塞着的红布。
手法娴熟的往她伤口上轻轻抖了几下。
粉末落至伤口处时,许銘鄢身体不自觉一颤,疼得她大叫一声:“妈耶你上的什么药啊?怎么突然那么巨疼啊!!”
“你能不能安分一点?”余净麓蹙眉,抓紧了她那不安分一直乱动的脚。
许銘鄢尝试抿嘴咬牙,可是还是不管用,还是好疼,像是被人撕开了一层皮一样疼!!
余净麓放回药瓶,又拿出了一条洁白的绷带,细心的在她脚脖上轻轻慢慢地缠绕着。
但许銘鄢这些她没有看到,因为她现在疼的龇牙咧嘴的,哪顾得了那些细节?
“需不需要打个蝴蝶结?”
“……”许銘鄢假笑了一下:“大可不必。”
“开个我玩笑,”余净麓带点磁性温软的声线说道:“好了。”
那他也挺幽默的?
不过,这让许銘鄢微微的愣了一下,自己现在才发现他的声音其实这么好听?之前怎么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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