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华知道常容为什么担心,这种来找她的事情三不五时就会上演,反正不知是谁找来的演员,在宗门口闹上一闹,戏码尽是各种抹黑她的桥段,像蒜地里栽辣椒,一茬比一茬辣。
此刻宗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
这种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拔尖儿’的人,专门做着‘尖上拔尖’的事儿。
“看,出来了!”
“真是祸害,蓬莱山的脸面尽被她给丢光了。”
“嘘,小声点,好歹人头上还顶着仙尊夫人的名号,这番话若传到仙尊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
“哼,怕什么,我就是瞧着她恶心,恶心得不行。”
……
阎灼华抱着阿香施施然走到那个故意说给她听的人面前,给了个英雄所见略同的赞许眼神。
那人瞬间愣住了,她……她没看错吧?是……那么个意思吗?
“行啦行啦,不知道的还以为蓬莱山门口搭了个戏台子,惹得人天天在这儿唱大戏,今儿个唱的又是哪出戏呀?”阎灼华就像是那纸糊的驴,尽显大嗓门。
她这一通话倒把两方的人都给说愣住了。
“你……”
大概是闹事的领头人,指着人一下子愣得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廉耻。”有‘拔尖儿’的人喊了这么一句,领头人瞬间回过神来,眼神里藏不住的鄙夷,似乎还有点想干呕的迹象,但过硬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做足了戏,抽出手帕抹了两滴泪道:“仙尊夫人,您不能仗着有蓬莱山撑腰而欺负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呐。”
“我怎么欺负你们了?”阎灼华抱着阿香在十个清一色模样俊俏的奶油小生身边转了一圈,不解问道。
领头人瞬间抛出一副她提上裤子不认人,负心薄幸伤他心的模样道:“仙尊夫人,您光临我们清风阁,点了十个人要相陪,事后更以蓬莱山的名义压着我们不给钱,您……”
“等等等等……”阎灼华打住道。
“等什么?心虚了?让他说,行此等腌臜之事竟还打着蓬莱山的名义欺压人,你……你简直是无耻,无耻至极。”那个心直口快的姑娘听得直蹿火,火苗噌噌噌往头顶上冒,连理智都被烧没了,指着阎灼华就骂,旁人拦都拦不住。
其实不只是她,很多人也都是怒气填胸,双眼冒火的看着她。
“没心虚,我就是想了解些事情。”阎灼华全然没有半分羞愤,即便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揭露’她找小倌儿的事情。
“你说我点了十个人?当真?”
“仙尊夫人,您自个儿最清楚的事情,怎反倒了人前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也就是喽!”阎灼华视线在那十个小倌儿身上流连了一圈,突然说了一句话如平地一声雷。
“我原来这么生猛!”
众人都惊呆了,紧接着面红耳赤,简直是又羞又气。
“你……你……”那姑娘哆嗦着手指头,指着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那模样咬牙切齿得呀,恨不得咬死她。
常容急得都快哭了,眼眶里兜着泪,拉着阎灼华的袖子直跳脚。
阎灼华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随即看向领头的小倌儿道:“这样吧,我给你十万两……黄金!”
领头的小倌儿当即愣住了,其他人亦是如此,十万两黄金,说得这么轻巧?
阎灼华可不是说说而已,这原身之所以养成这么跋扈嚣张的性格,就是因为有个腰缠万贯,一呼百应的老爹宠着呀,说什么应什么,要什么给什么,就是天上的星星也摘得。
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阎灼华随即打了个响指,有人应声而出。
“小姐。”
来者即将下跪之际,阎灼华箭步上前扶住了人道:“燕叔,十万两黄金。”
被唤作燕叔的人眼神闪过一抹诧异,并非因她开口要十万将黄金。
燕叔低头敛目,快速隐下那抹惊异,应道:“是,小姐。”
阎灼华没有灵力,没有办法拥有空间戒指,可燕叔不同,他是修仙者,是父亲安排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
不过蓬莱山不允许外人进入到宗派里面,燕叔只得候在山门口。
只见燕叔手一挥,心随意动,一个大箱子眨眼间出现在众人面前,燕叔上前一步打开箱子,黄金的光芒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
阎灼华一脸财迷地蹲在箱子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就对着金子摸来摸去,眼神在金子身上黏糊成一片,甩都甩不开。
坐拥十万两黄金的人尚且如此,其他人自不必说,不过到底是修仙之人,定力就是比普通人要好,眼神没到化水的地步,但隐约带了丝黏意。
阎灼华招呼领头的小倌儿道:“过来过来。”
领头的小倌儿仿佛看到了黄金的召唤,下意识就拔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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