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
装修朴素的三居室。
面容威严,但在近些年以后渐渐和蔼的老爷子站在客厅电话机前,拿起了听筒。他也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老花眼镜后,半眯着的眼睛睁开,因为年龄大而有些佝偻的腰杆渐渐绷直。
老人抬高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炸响。
曾经,那一位中海市的老检察长在这一刻,似乎又回来了。
正在厨房忙活的老妇人听见了老伴的声音。
她忙关了火。
双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探出身子,看向客厅里的老伴。她与丈夫携手数十年,见证、陪同过丈夫所遇见风风雨雨,可纵使再大的风,再大的雨,也几乎未有见到丈夫这般的震怒。
老妇人心头一跳。
快步走了过来。
“是不是又文出事了?”
紧张的问道。
“是又文。”
温瑞安挂断了电话,看向老伴应了声。
他坐在边上的木质沙发前,双手垂放在腿面上,犹若横刀立马的老将军。
“什么事?”
老妇人急切的又道。
“又文一直在哭,也没说什么事。”
温瑞安思嘱着什么,听见问话后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不要急,人没事。”
“又文在过来的路上,等见面了再说。”
温瑞安就如同是一根定海神针,神情沉稳肃穆,老妇人虽然担心但也不再六神无主,她倚在老伴的身边坐下。
两只手紧攥着。
厨房里,正炒了一半的青椒土豆丝渐渐变凉。
墙壁上,古朴的石英钟‘嘀嗒嘀嗒’的转动。
忽而。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老妇人第一时间站起,快步往门厅小跑,她身后,老头子温瑞安也是,只看似镇定,却在同时抬头望去。
“对门的。”
推开门。
又关上。
老妇人对丈夫说道。
几分钟后,屋外再响起了脚步声,老妇人猛推开门,就见到眼眶通红的女儿…她心头骤的一疼,连忙抓住闺女的胳膊。
“又文,发生什么了?”
老妇人,心疼道。
“妈。”
“进屋。”
温又文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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