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莫天启将事情交代完毕,便和杨氏、莫少寒及数十名侍女、家丁和护卫准备启程莫天翔带领着老五莫不凡前来送行。
到了码头。
“大哥,这家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莫天启缓缓说。
莫天翔神秘的一笑说:“放心吧,那乾龙棍已经安排好了。”
这时,一位老仆和一位青年家丁上前:“家主,都安排好了,可以登船了。”这位老仆大约五十多岁,大家都叫他老宋头,年轻的家丁一脸英气,眉心处一颗黑痣,名唤付天齐,这两人都是莫天启最信任的人。
莫天启点点头,和冯氏一起和众人道别。此时的莫少寒兴奋不已,和叔伯们道别后,飞也似的朝着码头的大船跑去。跟着身后的侍女聂小环边跑边喊:“寒少爷,你慢点,危险。”
困龙岛距离平河城将近一个半月的路程,先是一个月都是水路前往海滨顺平城,然后走陆路前往平河城。
一艘大船在海上借着海风缓缓行驶,几日过后,莫少寒也由先前的兴奋转成的了平淡,再由平淡转成了无聊。他一个人坐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偶尔一两条叫不出名的大鱼越出水面。虽然已是五月,但傍晚的海风还是有些许凉意,小环将一件披风给莫少寒披上。莫少寒拉着小环的手,说:“小环姐姐,你看,鱼,鱼。”小环倒是没有惊讶说:“那是飞鱼,你仔细看,他们有翅膀,只是不能飞太高。”莫少寒感到新奇,在船上幸好有聂小环的陪伴,不然估计得无聊死。
日复一日,除了几场风雨,倒是平安无事,船内的一处客舱中,船舱门口戒备森严。
过了二十多日,海面上渐渐的有了船只。有出海捕鱼的渔船,也有商队的商船。
又过了两日,甲板上,莫天启、冯氏和莫少寒正享受着阵阵清凉的海风。只见天边几多白云飘在空中,给碧蓝的天空增添了几分色彩。可莫天启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仔细看,那几朵白云似乎翻滚着,边缘犹如镶嵌了金色的边。他知道那是暴风雨来前的警示。
此时老宋头来到几人面前,说:“家主,晚餐准备好了。”
莫天启轻轻“嗯”了一声,说:“老宋,我们还有几天到达顺平城?”
“两天左右吧,最近海面船只突然增多,看有些船好像都不是渔船。”老宋头担忧的说。
莫天启这两天也看出有些不对,对着老宋头安排说:“让大家加紧防备,尤其是兵器舱。”
“是,家主,我这就去安排。”老宋头正欲离开,莫天启接着说:“还有,我看今天夜里可能会有风雨,让大家注意安全。”
“好的,家主,我这就去准备。”老宋躬身应和。
莫天启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山雨欲来啊~”
“夫君,莫要担心了,父亲来信说已经安排了人到码头接应,到了顺平城就安全了。”冯氏看着身边的莫天启安慰说。
“爹,娘,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莫少寒一脸无所谓,捂着肚子说。
“好,好~,我们去吃饭。”莫天启微笑着摸了摸莫少寒的头,然后俯身将他抱起,朝着船舱走去。
天色渐暗,天边的几朵白云隐去,换上了黑色的外衣,将淡蓝的天空遮蔽起来,莫天启坐在船舱内擦拭着寒铁刀,冯氏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玩耍的聂小环和莫少寒,脸上尽是幸福的微笑。
此时的船底仓下有一黑色人影一闪而过。
船外的风声渐起,隐约可以听到海水拍打船身的声音。而海上的大船不见丝毫减少,伴随着莫家大船摇摆着。
突然船舱外一阵嘈杂,隐约有喊杀声传来。冯氏神色慌张,看向莫天启。听到嘈杂声的聂小环连忙拉着莫少寒走到冯氏身边。
“娘,外边怎么了?”莫少寒爬进冯氏的怀中,胆怯的说。
冯氏拍了拍莫少寒的头,安慰着:“寒儿,别怕,娘在呢。”
莫天启听着外边的声响,也不知外边情况究竟如何。便站起身,想要出去看看。对着冯氏说:“夫人,你照顾好寒儿,我出去看看。”说着便要出去,而这时船舱门帘打开,老宋头脸上的雨水伴着血水缓缓留下,他喘着气大声道:“家主,不好啦,有好几艘大船向我们靠近,他们趁黑登上我们的船,二话不说便开始杀人,虽然我们提前防范,可来人武功很高,我们死了好多人。”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莫天启问。
“现在外边风雨太大看不清,只看到几首船,登船的人都黑衣蒙面,看武功路数并非一般海盗。恐怕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我们出岛,只通知了岳父一家,莫不是消息走漏了风声?”莫天启不解。
“家主,你们还是先行乘坐备用小船离开,待到情况明朗时再回来。”老宋头劝说着。
这时,船舱外一声声惨叫传来。
莫天启凝了凝眉,转身走到莫少寒的身旁,上前摸了摸莫少寒的头,从脖颈上取下一块勾玉,挂在莫少寒的胸前。“寒儿,这是我们家族祖传的麒麟血玉,万不可丢。”
莫少寒拿起那块勾玉,只见勾玉上趴着两只神兽麒和麟。两只神兽中间有一点红色圆球,犹如麒麟在争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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