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明星说,他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后来,果然回归家庭,安安分分的守护家庭和妻子。
佟桦也想到了慕尼黑,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要接受程臻吗?不要!心底似乎很坚定的声音。
要拒绝黎瑞阳吗?至少现在不能。她的超我一直在用道德绑架她,哪怕她因为黎瑞阳说的各种理由让她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可是,现在的拒绝就像是故意为了逃避责任而找的借口。
“佟桦,你会原谅我吗?”黎瑞阳问。
“是打水给你洗脸,还是去洗手间洗?”佟桦问。
“佟桦,你会原谅我吗?”黎瑞阳执拗的问。
“谈不上原谅与否,何况再残忍的事实,总好过再善意的谎言。所以,实话实说,应该是我所能接受的方式吧。”佟桦说。
当佟桦站在洗手池前帮黎瑞阳洗脸刷牙时,黎瑞阳红着眼眶说,谢谢。
第一次尴尬到爆炸,第二次帮黎瑞阳小解时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但是黎瑞阳还是开口说,“明天我会安排个男护工的。”黎瑞阳又说,“你要上班,不用过来的。”
明知道佟桦会拒绝,“没关系。我上午上课结束就过来,下午没课。中午在学校食堂给你带吃的可以吗?”
“那么远很麻烦的,我们楼下食堂会方便一些。”黎瑞阳说。
“哦,我忘了,你们楼下还有食堂的。”佟桦说。
安置好黎瑞阳,佟桦躺到陪护床上。
这么豪华的单人间,当然有陪护床。只是,折叠的行军床的样子,睡久了肯定会累。
“佟桦,你躺到这里,我睡陪护床就好了。”黎瑞阳坐起身。
“你是病人。”
“我是男人。”
“不争了,快睡吧,再争下去天都亮了。”佟桦翻了个身,背对着黎瑞阳的方向说。
“晚安佟桦。”黎瑞阳说。
“晚安。”佟桦回。
互道晚安,还是在一个房间中,黎瑞阳觉得,这种感觉大抵就是他对美好婚姻的真实向往吧。
第二天一早,佟桦早早起来收拾好自己,然后帮黎瑞阳洗漱。因为要赶回学校,所以,佟桦其实有点于心不忍去喊黎瑞阳醒来。只是,当她起来时,黎瑞阳第一时间和她说了早安。
“吵醒你了吧。”佟桦说。
“没有。”黎瑞阳回,“我最近每天都起得很早,是我怕吵醒你。”
佟桦想到了她收到的那些她家窗户的照片,每天很早的清晨。
两人洗漱,佟桦随手扎了马尾。黎瑞阳只瞥了一眼,立刻垂了眼帘。那是后颈位置,程臻在飞机落地前狠狠的咬的,佟桦忘记了。
把马尾放下,理了理头发,佟桦扶着黎瑞阳回到病床上。
“我去给你买早餐,想吃什么?”佟桦问,“食堂里可以用现金或线上支付的吧。”
“我的饭卡在办公桌的第一个抽屉里。食堂只对内,只能用饭卡。”黎瑞阳说。
“好的,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佟桦问。
“都可以。”黎瑞阳说,“你先吃,吃好了再回来。”
“嗯。”佟桦应了,可是,很快就回来了。
佟桦离开后,黎瑞阳的眼神里有一丝受伤,还有一丝不可名状的复杂。
“你怎么没吃?”这个速度肯定是直接买好就上楼了,所以黎瑞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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