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虽然心思有点粗,凭她的感觉,她也知道他和柳一菲的关系不一般。那次回娘家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晚上回来,见他倒头就睡。她感到大惑不解,就坐在床上,看他一眼,推他一下。
“这么多天了,没想我呀。”
“你不是难受嘛。”他翻过身子,还想继续睡。
“别给我后背。”玉琳拽他,“你给我揉揉吧。”说着话,咬牙揉着腹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疼起来就要命……”
“怎么了?”夏怀林睁开眼睛看着她,“又犯病了吧?”他下地,给她倒水服药,“老这样疼可不行,去医院看看吧。”
“经脉不通。”玉琳倒在床上,揉着腹部,“那天路过你同学的诊所,一菲带我看了。大夫说,不是什么病,女人都这样。”
“一菲怎么不这样呢?”
“她疼不疼告诉你啦?”玉琳舒了一口气,“一回比一回疼。”她见夏怀林来给她揉,拽着他的脖子,“你要实在想我,就找一菲吧;反正死大牛也回不来了。”
“那怎么行?”夏怀林煞有介事地,“我不能玷污了你的好姐妹!”
“得了吧,”玉琳闭上眼睛,感到他揉得舒服,“那年也是夏天吧,我还看见在花亭那儿,她蹲在你身边,你还给她洗脚来的…..”
“本故事纯属虚构!”夏怀林停下,不再给玉琳揉。
“揉一会儿吧,挺好的,不怎么疼了。”玉琳拽他手,“我都这样了,也不稀管了。她现在不找人儿,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心儿呀…..”
沉默的夜晚,玉琳还是依偎在他的怀里睡了。
夏怀林也知道,从那天起,玉琳对他和柳一菲的事情,总是睁眼闭眼。玉琳觉得,她说出了欢欢是可心儿的姐姐,就意味着暴露了她和于大牛的秘密。然而,却把柳一菲送进了迷雾山中….
刚才,玉琳好像在梦中听到了柳一菲和夏怀林谈到于大牛回来了,心底咯噔一下,那团怒火一下串上心头。她连忙起身下地,循着他们的身影,看到了骨瘦如柴的于大牛,怒火冲天,狠狠打了他两个嘴巴。
玉琳哭了,跌跌撞撞跑回病房,倒在床里哭得抽噎不止。
“妈,你哭什么啊?”欢欢翻过身来,搂着妈妈的脖子,擦着她脸上的泪水。
“欢欢啊。”玉琳泪流满面,抓住女儿,上气不接下气,“该死的于大牛....”
“妈,不关咱家的事儿啊。”欢欢擦着妈妈脸上的泪水。
“怎么不关哪。”玉琳急切地捶打着床面,大哭一声,抽噎着说了一句,“他是你爸,欢欢......”
“妈你别乱说呀。”欢欢摇晃着妈妈,眼睛里噙满了泪花,“我怎么会有那样的爸爸啊。”
玉琳哭得说不出话来,委屈的泪早已染湿了床单。
柳一菲难过地擦了一把眼睛,悄悄端着一杯果汁过来,轻声问:“玉琳姐,别难过了,喝点水吧。”
“我恨哪……”玉琳抽噎着,说不出话来。
柳一菲站在一边,看着玉琳痛哭,想着自己的遭遇,不禁泪花滴落。
门开了,是他回来了。让柳一菲和欢欢感到的是,一个难堪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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