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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宋小草的悲惨身世（第1页）

一是散客，只买得起散香的普通人，他们不必到隔间去，不用专门的伙计来介绍货物，就在大堂简单介绍就可。”

“那香味岂不是都混在一起了？”

“散客不在乎这些。普通人甚至是穷人，半年都不洗澡，干着辛苦的活，身上的味道要多臭有多臭。他们也想用香，就是香熏熏衣服，去去口臭。所以味道精不精准没关系，主要是便宜，量多。二就是家境殷实的一般客人，他们有持续的用香需求，可能也是有文化的人，对香的需求自然就高一些。他们可以到小隔间品香。

三就是像引章姐你这样的贵客。每个月都要买，要买很多，需要和文人谈香道，品香，斗香。这些贵客就要专门引到店里二楼的房间。房间装潢要有体现有钱，就是那种一看，果然是我这种身份的人才能来的地方，要有这种感觉。”

宋引章被逗笑。“哈哈哈，你继续说。”

小草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硬着头皮又继续说：“店铺大堂的柜子不能用那种遮挡住的木柜了，得把东西都摆上，要让来的客人都觉得琳琅满目，感觉好多东西看都看不来，都想买了。除了卖香，还得卖品香，制香的器具，种类越丰富越好。至于合香，得要有一些是本店铺之外买不到的。”

宋引章看着宋小草说到经商，手舞足蹈高兴极了，一通一通的理论。

“小草，你这些想法是哪里来的？你，你能说说你爹娘吗？”宋引章不知道这个问题会不会让宋小草难过，但是她确实好奇，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对经商却很有想法，这是为什么？

“我没有爹！我不想说！”宋小草情绪很激动，宋引章立马安抚：“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今天也累了，我们回去吧。我送你。”

宋小草不肯：“引章姐，你给了我一百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你，你还请我吃饭，现在还要用马车送我，我不能！我娘说了，人活一世，要有尊严。不能心安理得接受别人对你的好，要想想自己有什么可以回报给对方的。所以引章姐，我自己回去吧，我走惯了路，这点路程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宋小草规规矩矩的给宋引章行了个礼，就走了。

宋引章觉得宋小草的身世有很多需要探究的地方，如果真的要用宋小草，就必须了解她的一切。

“铃星，你去问三元楼的伙计，宋小草住哪。”

宋引章打听到宋小草的住处，是在一家不大的青楼的后面。宋引章亲自去青楼打探消息。

花月楼只是钱塘的一个小青楼，只有十来个姑娘，接的都是一些贩夫走卒，每次十文二十文的。

宋引章看过电影《姐姐妹妹站起来》，里面有讲这些妓女，容易得病，要是得病也没钱治，只会用铁烙烫掉，第二天马上就要接客，如果没办法接客了，就直接封进棺材里。

宋引章记得自己看电影的时候，全程哭到尾。

小青楼里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宋引章这样的名妓，不管是男人女人，都看呆了眼。老鸨是人精，马上客气相迎。

“可是江南第一琵琶手宋娘子？”

“嬷嬷好眼力，引章有些私事来到贵地，求嬷嬷帮个忙。”

老鸨马上喜笑颜开。“什么帮不帮的，宋娘子只管吩咐。”老鸨带宋引章进去，要把人带到她房间。在这个地方，只有她房间才是安全的。

很多男客见到宋引章，都目不转睛，有不怕死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凑到老鸨身边。“妈妈，这位美人多少钱？让我也弄一弄吧！”

因为实在太猥琐太恶心，弹幕全都在发吐的表情。

“救命啊！好恶心！”

“我的天，如果我是妓女，要接这种客，还不如死了算了。”

“私妓虽然可以自赎，但是也好可怜，接的都是这种客攒的钱。”

“楼上的，能自赎的私妓，都是名妓，大部分的私妓，是攒不到钱的，钱的大头都在老鸨那里。”

“我的天！古代好惨啊！引章快点脱籍吧！”

宋引章忍住想吐的感觉。

老鸨呵斥：“死鬼！你是什么身份，宋娘子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能想的？还不快让开？”老鸨能做娼门的生意，自然不怕这些男客。

宋引章进到老鸨的房间，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用的应该是劣质的香料。

“宋娘子，为何事来？”

宋引章让铃星拿出一贯钱。“我想打听个人，住在你们后面的，应该是孤儿，叫宋小草。”

老鸨看到一贯钱，眼睛都放光。“宋小草？噢，是那个小贱草啊！对对，她父母双亡，要不是我接济，她早就活不了了。”

老鸨看着宋引章玩味的眼神，改口：“我的女儿们的接济。她呀，也是可怜。听说她娘没出嫁之前，家里还算殷实，是做小生意的。她娘还会读书写字，模样也正。据说，是做姑娘的时候，被人强暴了，怀上了小......草。家里嫌弃她丢脸，就把她赶出家门。好像不是钱塘人，反正走了很久，来到钱塘。后来嫁给了住我们这儿后面的一个杀猪佬。那个杀猪佬啊，是个变态啊！”

老鸨喝了一口水，继续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娘的惨叫声，总是脸上带着伤，杀猪佬不肯养小草，她娘就想办法赚钱。但是她一个妇人，哪赚的到钱。”

宋引章玩味的试探：“嬷嬷就没想过让小草她娘来你这儿讨口饭吃？”

老鸨有些心虚。“呵呵呵，她娘清高，不愿做这个行当。后来，我的女儿们看不过眼，就总是给些帕子，香囊什么的让她绣，赚几个铜板。再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在小草7岁那年，她娘和杀猪佬同归于尽了。听官府的人说，那现场，血流成河，吓不死个人。”老板拍拍下垂的胸脯。

“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娘和杀猪佬要同归于尽吗？”宋引章觉得奇怪，小草说她娘是病死的，但其实不是。

“官府也查不出来，不过，我觉得可能是......”宋引章见老鸨欲言又止。

“嬷嬷请讲，这事儿很重要。”

“我见过几次那个猪肉佬，他来过我们这儿，喜欢点嫩的，都是那种十来岁的。我觉得，他看小草的眼神，有问题。”老鸨没有明说，但是话里有话，宋引章听明白了。

观众也都看明白了，弹幕快得让宋引章都看不清了。

“我以为小草口述得身世就够可怜了，没想到还有更可怜的！”

“小草和她娘都好惨。”

“好人为什么没有好报！”

“虽然变态死了，但是小草的母亲也不在了。小草怎么活啊！”

“引章是想救小草吧！引章好样的！”

“引章做的好！我们以你为荣！”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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