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费靓靓认了怂,慕燚明显满意了。不过他面上没啥表情,一本正经地问,“柿饼好吃么?”
费靓靓感觉自己答应得太快,心里还有些懊恼。听他扯旁的,更加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
顺手掏一个柿饼,抛过去,“自己尝。”
慕燚接住了,先拿手指捏一捏,然后慢慢咬一口,嚼得仔细,最后给个点评,“小姑娘很勤快,手艺也不错。”
费靓靓瞥他,语气颇认真,“我认她做妹妹了。”
“靓姐?”慕燚半笑不笑地问,“怎么想到这个叫法?”
费靓靓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眼睛眨啊眨,突然问,“我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慕燚挑起眉,“嗯?”
费靓靓一本正经,好好地与他解释,“靓是漂亮、好看的意思,我比莫小瓜要大,所以让她叫我靓姐。”
“哪个靓?”
费靓靓不知道靓这个字的繁体写法,傻愣愣地看他,“您不知?”
慕燚摇头,“不知。”
费靓靓头大了,心想“靓”这个字,古代可能是旁的意思,她若写出来,会怡笑大方的吧。
眉头皱起来,犹豫片刻,她突然粗起喉咙,“搞那么清楚干嘛,您就凑和着听吧。”
慕燚倒也不是太在意,沉下眉想了想,“万安公府的妹妹不是那么好做的,就让她当你的小跟班吧。”
封建社会等级森严,费靓靓不觉得莫小瓜敢做这个妹妹。现在她要去万安公府打工,小姑娘身手伶俐,手脚勤快,可以做个愉快的小跟班。
“行啊。”她爽快地点头。
看她应下来,慕燚倒像是犹豫了,又咬一口柿饼,慢慢地嚼,黑乌乌的眸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掠着她。
费靓靓被他看得发毛,但她不说话,也吃柿饼,也拿眸子掠他。
暗战了片刻,慕燚像是想好了,先给她打个预防针,“庶妹进宫了。”
这话出乎意料,费靓靓被他搞得一愣,“你的……庶妹?”
慕燚淡定地“嗯”一声,然后看住她,“传说嘉兰郡主被火烧死了。”
费靓靓眉毛高高挑起,“啊……”
她脑子转得快,立时反应过来:慕燚的庶妹是代替她进的宫。
随后:造孽啊……
转念再一想:彼之砒霜,吾之蜜糖。她不愿意给人做小老婆,庶妹也许甘之若饴呢。
情绪立时放松了,眉毛跟着放下来,歪一歪脑袋,她笑眯眯地说,“既然我已经泯然于人世,您又何必把我刨出来。”
慕燚冷冷一笑,“刨出来才能还债。”
费靓靓无语,想一想,她又问,“那您打算让我怎么活过来呢?”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慕燚犹豫的正是这个问题。心里寻思着,他默声不语地盯着她看。
费靓靓感觉不大好,瞟他一眼,“干嘛?”
见他依旧不语,她给他画一条红线,“我不干缺德丧良心的事哦。还有,小偷小摸的事情也别找我。”
小偷这个头衔,她敬谢不敏。
慕燚好像知道这个梗,眉头松一松,唇角还勾起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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