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是十分有效率,说走就走。
原薛特意回家换了辆越野车,打包好行李就出发了,临走的时候木星凝看了眼时间,正好晚上八点整。
后座很宽敞,木毅池带了被子和简易床,铺的很仔细,他叫木星凝上了后座,“要开很久,累了就睡。”
被哥哥照顾的感觉真好,木星凝想。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哥,我昨晚睡得挺好的,要不你睡会吧!”
提到昨晚的事,木毅池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张了张口,到底没说什么。
这时原薛看不下去了,他回头看向木星凝,“妹妹,我也困,要不你俩一个开车一个副驾驶,地方让给我?”
“……。”
木毅池关上车门顺嘴说:“无证驾驶你敢坐?”
“切,你又不是不会开。”原薛说着发动了车子。
木毅池掏出身份证点了点,“未满十八,开不了车。”
原薛挥了下手,“我可去你的吧!”接着踩了油门驱车而去。
原薛车开的虽然快,但是稳当,木星凝迷迷糊糊听着他们聊天,期间也睡了一会儿,但因为担心田沫沫,所以没睡实。
凌晨一点多,车停了下来,木毅池小心开了后车门,“橙子,下来活动活动。”手电筒的光很亮,有点晃眼。
“嗯。”木星凝起身,躺的腰疼,她穿上鞋,活动了下身子,揉了揉眼,“还有多久啊?”声音带着哑。
木毅池从行李箱里抽出件外套给她披上,“走了有一半了。”说着,又拿出些零食递过来,“饿吗?吃点东西?”
木星凝摇了摇头,原薛这时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前面有个加油站,咱们去那边。”
“嗯。”木毅池应了一声,动作却突然一顿,再回头时,原薛已经不见了。
木星凝在暗夜待了三年,她是带着那些洞察力与异能回来的人,所以在原薛出现的刹那间就发现了问题,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好在木毅池也发现了。
木星凝暗中盯着原薛消失的地方,掌心惯了力道,一道黑影突然自两人前方冲过来,手中是明晃晃的刀。
双眼被身边的人捂住,木毅池捂着木星凝的那双眼,手指带着她的脑袋歪向一旁,刀锋至耳边划过,木星凝甚至在那偏头的瞬间听到了耳边刀锋出击的嗡鸣声。
接着一声刺耳地惨叫,人影被踹倒在地,那人手里的刀也落在了地上发出声响。
木毅池抬脚踢起那把刀,刀锋直入来人心肺,只听一声闷哼,来人在地上颤动了两下,便不动了。
木毅池圈着人,叫她的头贴于自己胸前,望着地上的尸体,迟迟没动。
“哥?”木星凝紧攥的拳渗出了汗来,她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迟疑着,还是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有坏人。”
“坏……人?”木星凝不知道怎么表现才能不被人怀疑,“哥,我害怕。”她声音发闷,“坏人现在怎么样了?”
“别怕。”他抚了抚她的头,“没事了。”他抱着人,远处原薛的声音传来,“靠,毅池,有尤琾……。”原薛话说了一半,被木毅池的眼神制止住了。
木毅池抬起下巴,以眼神示意他处理掉地上的尸体。
原薛叹了口气,提了口气抓过地上那死人的手臂,扛起来弄走了,原路返回的时候,木毅池已经上了主驾驶,木星凝坐在副驾驶上。
所以,床留给他了?原薛想,还算有点良心,岂料主驾驶那位说了句,“整理一下,别动我妹睡过的地方。”
“你奶奶啊!”原薛抓了把头发,一万个不服气,但却没办法,谁让他打不过这人,他狠狠地瞪了几眼他的后脑勺,气的直嚷嚷,“你不是未成年?不是无证驾驶?”
“没警察。”他回头,冷淡的说:“睡你的觉。”
原薛撇了撇嘴,将简易床折起来,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
木星凝抓着安全带,刚刚那点迷糊全都被驱散了,她现在心里乱的很,尤琾人为什么突然发动攻击,跟暗将有关系吗?还是跟他们来找的人有关系?
田沫沫口中的原薛又究竟是不是这个原薛,如果是,为什么田沫沫又让她来榆树镇找?
又或者,刚才尤琾人伪装成了原薛的样子,所以田沫沫叫她来找的原薛其实不是真正的原薛,而是尤琾人?
木星凝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好像应该跟她哥谈一谈,而具体怎么谈,她是主导,她想,只要自己拿捏好分寸,应该不会被看出端倪。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问题,因为她害怕,怕他知道自己曾经是个满手鲜血杀他同类还杀了他的恶魔。
那满手的鲜血是洗不掉的罪,是她欠下的债,她不希望那些不光彩的曾经被他知道。
她抓着安全带,刚要开口,岂料她哥先说话了。
木毅池抓着方向盘,双眸目视前方,淡淡开口说:“橙子,其实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或者很多人都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木星凝的手指一颤,过了半天,才答了一句,“嗯。”
“我们接下来去榆树镇,可能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也有可能会遇到像刚刚那样的危险,不过我会保护你,所以,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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