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北江大桥的新方案省里已经批了下来,有李云中的直接干预,所有的程序都不敢拖延,而资金也逐步在落实,一些大老板,比如大都房产的老总权鸿永,还有省城传媒大王的华总等人也和王稼祥谈妥了新大桥的事宜,打来了他们的资金,设计院的扩充设计也出笼了,招标等各项工作也一直在有序的进行当中。
对新大桥的设计图几经修改后任雨泽感觉很满意,当然了,再此其间,不仅仅是杨喻义那里,就是任雨泽的办公室里,也有很多对这块肥肉感兴趣的人来来往往的找上门,几乎三天两头有人找任雨泽,实在找不到任雨泽本人,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找到秘书小刘,或者文秘书长,要他们帮忙递个话什么的。
当然,对这些企业老板,任雨泽能够接待的,一律亲自接待,但有一个原则,只谈工程,不收钱物。
这一点很快也就成了北江市的一个美谈,这里是省城,各种消息漫天的飞,人也多,嘴也杂,任雨泽不收钱物的性格本来在省城官场就是个异类,所以好奇和稀奇就让任雨泽这些特性传播的更快了。
车本立在取得招标文件后,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的,也旁敲侧击地探过任雨泽的口风,想看能不能从任雨泽嘴里探出一些风来,任雨泽当然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他还是提醒了车本立,别想通过北江大桥这个工程赚到多少多少钱,要他把眼光放眼些。
北江大桥工程开标的那天,下着倾盆大雨,任雨泽是不可能到招标现场的,不过在此前,任雨泽还是通过电话询问了王稼祥一些事情,特别是任雨泽担心车本立会报价过高,对车本立这样的上染,任雨泽还是心中有些担忧。
不过王稼祥的回答很干脆:“任书记,我找车本立谈过这件事情,他也向我承诺过,这个项目他不求多少利润,只求拿下它,当作自己公司的一个标志性项目来做,为自己的公司树立一个品牌效应。”
任雨泽听了王稼祥的话,多少有点安慰,说:“希望他可以这样想也这样做,不然事情会让我们都很被动的,这次我之所以不参与到招标中,也是有很多的顾虑的,这样的项目总会让人想入非非,而我作为此项目的变更者,更要回避一下。”
“我理解书记的顾虑,应该问题不大,车本立给我的感觉还是很真诚的,事实上他也知道杨喻义等人可能采取的一些干扰,说起来啊,他比我们还要小心呢。”王稼祥安慰着任雨泽,但也仅仅是安慰。
“嗯,嗯,那就好,但愿如此啊。”
有了这个电话,任雨泽在今天招标时候才能坦然。
招标地点设在市招投标中心二楼交易大厅,王稼祥是去了现场,任雨泽则坐在办公室等待招标的最新消息,车本立能否既合理,又合法地取得北江大桥的工程,这是任雨泽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从某些迹象上看,这个招标已经演变成了一次隐隐约约的博弈,外面的人是看不懂,但身为任雨泽和杨喻义两人,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认为车本立会中标的人还真不在少数,今天车本立一进交易大厅,很多人就围过来对他提前祝贺,车本立嘴上说着未开标,祝贺尚早的话,心里却乐开了花。虽然,他报的价格,并不能让他赚到很多钱,但只要能中标,他就高兴,他就认为是成功。
招标还是相当的正规的,分两个阶段,今天是投标,议标,过段时间才能开标确定,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招标在中国,几乎就是个摆设,特别是这种限价招标,作弊的机会就很多了,谁能早点知道标的,最靠近标的,中标的可能性也就最大了。
会议室里经过初次筛选之后,剩下的也就三五家公司,大家静静的递上了密封的标书,在严肃而紧张的气氛中,副市长王树明当着所有招标公司和评标砖家的面,一一的打开了每份标书,开始唱标。
然而,唱标的结果让车本立和那些坚信车本立会中标的人大为意外,韩阳市徐海贵报的价格是是5769万元,竟然低于标底价一万元。
而车本立虽然比标的要低300来万,但显然的,韩阳市徐海贵的报价更靠近标的,这就让形势变得严峻起来,这样的限价招标,并不是以价格多少作为依据,而是看谁更能靠近标的。
唱标之后,现场许多人嘘吁不已,随车本立一起来的几个好友都觉得徐海贵的标书肯定有猫腻,哪能如此靠近标的,这在招标历史上是很少发生的事情。
“别自己标的价低就在这嚷嚷,我的公司在研究标书上是有强大的实力的,能不能靠近标的,那就是要看公司的实力,招标委员会会有自己的看法的。”面对大家的质疑声,徐海贵冷涩的说道。
“徐海贵你厉害,我们走着瞧!”车本立气得脸色铁青,甩手而去。
王稼祥当即用电话把这件事向任雨泽作了简单的汇报,任雨泽听了后要王稼祥马上赶到市委,把开标的整个过程向他作详细汇报。
王稼祥匆匆忙忙的走进了任雨泽的办公室,很详细的介绍了今天招标的情况,最后说:
“从韩阳市徐海贵公司的报价上看,他们应该是早有准备的,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表明他们提前知道了标的价格,但这样的情况还是不得不让人怀疑。”
任雨泽慢慢的摁息了手里的烟蒂,说:“是啊,只能是怀疑了,但这样的事情根本无法说清,更不要提什么证据了。”
“就是,看来事情很麻烦,我听招标的砖家的议论好像都是倾向于徐海贵公司,说什么价格过底会出现很多质量问题,说偏离了标的,那就是一种异常。”
“看来啊,车本立这次是遇到对手了。不对,应该说,是我们遇到对手了。”任雨泽静静的说。
王稼祥看了一眼任雨泽,说:“您是说那个徐海贵是杨市长的人?是他们专门用来对付车本立的公司?”
任雨泽点点头:“据说前些天杨喻义带着几个局长到过一趟韩阳市,是不是找徐海贵就不得而知,但这样的巧合还是让我怀疑,假如不是他的人,怎么会标的价和招标价格如此贴近,这不明摆着是背后有人串通好跟车本立对着干吗?”
王稼祥也皱起了眉头:“不过任书记,现在也还不确定谁中标。徐海贵的公司最终会不会中标,要等评标、决标后才知道。车本立出的标价按说还是有些优势的,至少可以节省300来万的投资。”
任雨泽摇摇头说:“现在很难说了,我预感啊,车本立这次要飞标了。”
王稼祥叹口气说:“徐海贵当时气焰非常嚣张,把车本立气得脸色都变了,我估计车本立很快就会来找您的。”
”找我也帮不上忙啊,这样的事情我怎么方便干预呢?“
这时,任雨泽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任雨泽一看,是车本立打来的,便没接。响了三遍,便没再响了。
“是车本立打来的吧?”王稼祥问道。
“嗯,他肯定是想找我,刚开完标,我还是不见他吧。”任雨泽摆摆手说。
接着,王稼祥的手机也响了。
“书记,车本立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王稼祥说。
“你跟他说我在开会,约他晚上7点半到上次的茶楼去。对了,你让车本立顺便查查那个徐海贵的底细。”
王稼祥便接了电话,把任雨泽的意思转告给了车本立。
这里王稼祥刚刚挂断了车本立的电话,杨喻义就带着秘书到了任雨泽的办公室,名意上是来给任雨泽汇报招标的情况,实际上杨喻义是来确定最后的招标结果的,对这样重大的项目,他也是很谨慎,知道任雨泽不吐口,自己定下来也是麻烦。
当然,自己给任雨泽设的这个局,任雨泽只怕也无法解套,毕竟这是一个公开的招标,任雨泽想要用手中的权利来破坏这个游戏规则,那也是有相当大的难度的,除非他敢冒政治风险,不过这一点杨喻义是放心的,他理解任雨泽,也相信任雨泽不至于如此的幼稚,要真的那样做了,或许对自己更好。
杨喻义一坐下,就把北江大桥工程开标的事跟任雨泽说了,在杨喻义说的时候,他自己也是一脸惊诧的表情,好像徐海贵公司的标价那样的接近标的他事先一点也知道的样子。
“任书记,看来这件事情也只能按招标的规定来办了。”杨喻义最后说。
任雨泽却岔开了话题,说:“听说车本立的报价很低啊,若真能一下子节省下几百万元资金,也很不错。几百万对任何一个地方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杨喻义却淡淡的说:“任书记,我倒觉得质量才是我们这次应该关注的重点,现在很多公司都是用低价招上了标,然后又分包给其他更低级的公司,这样转包下来的结果,就是最近新闻里经常出现的那些豆腐渣工程啊,所以在招标中有个限价,就是杜绝这些问题的出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武极乾坤 绝品邪医 位面大海 殿下,妾身很低调! 闪婚总裁狠狠爱 总裁错抱医生妻 重生哥斯拉 嚣张狂少 神唱 不败战尊 都市逍遥修神 偷心兵王 血脉奔腾 慕少的嚣张妻 王爷兴亡,宠妃有责 师徒一遇赖终身 烽火逃兵 永镇仙魔 未来之树 盛宠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