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男人勾唇轻笑,顿时魅惑丛生,“我是你后妈的儿子——夏咏年,也就是你的继兄。”
“继兄?”司向年看了一眼只到自己下巴的头顶,嘲笑似地嗤了一声。就这身高还继兄?
夏咏年眯起了眼睛,里面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你这小辈的,不太会做人啊,家教不好吗?”
“我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用不着腆着脸跟你说话,更何况……”司向年说着把脸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道:“我做人就是这么直接,就算你跟我爸告状也无可奈何。”
夏咏年听了,不禁轻笑一声,“当然了,我一个外人怎么比得上你这个大嫡长子呢。”
“你明白这点当然是最好了。”司向年的话里遮不住刺,也不管能让他有多难堪。
他垂眸看着夏咏年那乌黑柔顺的发丝,掀起凉薄的嘴唇,道:“你一个男的留什么长发,也不怕恶心别人。”
夏咏年脸上的表情没变,丝毫不被他的恶语影响,反而把发丝故意挑在指间,邪笑道:“这话也就只有你说过,常人看见我这副样子,都以为我是女人。要不是你闯进了浴室,怕是你不知道我是男的吧?”
“是男是女与我无关,别在我眼前晃荡就好了。这样吧,我给你钱,去外面租个房子。”
司向年说着就要往裤袋里掏,夏咏年不怒反笑,“我说弟弟啊……你不知道我一离开这里,你的银行卡就会被冻结吗?”
他的动作一顿,“什么?”
“是你爸亲口跟我说的。”夏咏年看见他脸上的诧异,故意凑了过去,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胸膛,幽幽地道:“你想我搬出去可以,前提是……你还付得起租金吗?”
见继兄忽然凑了过来,姣好的面容闪现在司向年的面前,媚眼如丝,气吐若兰。
司向年整个人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继兄比女人还像女人。
“吓傻了?”夏咏年见他失神,扬唇一笑。
“这么可能?”司向年摇了摇头,“我爸怎么会这样对我?他可是……”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老爸临走前叫自己把银行卡交给妹妹,气得猛地咬了咬牙关。
啊,这老狐狸!
夏咏年见他的表情就明白什么了,抬手把发丝顺到耳后,讽刺地道:“你就是一啃老的,要你自己真有钱,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在意吗?”
司向年一听,脸直接就沉了下来,“好,你赢了,你可以留下来。不过只有阁楼还空着,你就睡那里吧。”
“这个当然好,阁楼的空间最大。”夏咏年不在意地笑了笑,越过司向年的身躯,直直地朝楼梯走了过去。
他穿上一件飘逸的长衫,拿起清洁工具就朝阁楼走了上去。
他也想穿轻便的衣裤,不过昨晚走得匆忙,何况晚上还要工作拍外景,为了方便,他只把长衫带了过来。
一打开阁楼的门就被浓重的灰尘呛了一下,他抬手挥着面前的空气,看着堆满杂物的房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糟糕。
昨天晚上他睡得正熟的时候被老妈掀了起来,说要去度蜜月。她也没给他钱,把一条钥匙扔给他,说出房子的地址就坐飞机走了。
来到这个陌生的家里,他清楚自己一定会受到排挤,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不过身体上还没有准备好,例如……搬面前这一大推杂物。
他把几个笨重的大箱子推出门口,没多会儿的功夫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由于职业的原因,长年得不到锻炼,稍稍繁重的功夫都做不来。
他揉着酸痛的手臂,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来。
你看看你,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的,真没用。
夏咏年初中就缀学了,没有知识的他,只能在社会里挣扎求存,吃过不少的苦。机缘投巧下,他进入了模特行业,算是可以挣一口饭吃。
镜头里的他穿着长裙,比女人的资质还更上一筹。为了工作,他特意去修炼各种舞蹈,四肢的柔韧度极好,身上阴柔的气息也愈发明显。
这样恍惚一看,他还真的有点像一个女人。
他用衣袖点了点额角的汗水,微喘着气息,走到窗户那边打开了窗。冷风夹着雪吹了进来,心神清净了不少。
他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一道清脆的笑声突然回响在脑海里。
好像每临冬天下大雪,他都会想起那孩子。
当时他只有八岁,在公园里玩的时候,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坐在椅子上大哭。
或许是好奇,又或许是可怜他,夏咏年走了过去,坐在他的旁边,用伞替他遮住飘下来的雪花。
只是这段记忆本应美好,如今却成了他的遗憾。自从那次分别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见过那个小孩了。
司向年悄悄地推开了门,刚刚进来就看到他倚在窗边,目光飘渺地看着窗外,眉间隐隐有哀伤在浮动。
雪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打在夏咏年绝色倾城的脸上,一身白衣衬得他的肤色几乎透明。寒风把他的衣诀轻轻吹起,恍如一位不沾人间烟火的神仙,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夏咏年回过神来,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有人站在门口,他略带警惕地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司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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