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看着这样子,心里着急无比,而此刻,黑衣人却正在一边看大戏。
季流年知道,黑衣人的目光此刻不再自己身上,毕竟,有一个强大的墨西楼在,对方都会忽视自己的存在。
于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季流年突然拔地而起,直飞冲天,居然是冲着那半空中的鬼幡而去。
鬼幡就悬在半空之中,季流年伸手,一把抓着旗杆落下。
黑衣人大惊,“把鬼幡还我!”
季流年冷笑,“你叫我还我就还?”
墨西楼眼神一瞥,瞧见季流年居然抢到了鬼幡,顿时身子一晃,已经站在季流年面前,伸手抓着旗杆大吼,“郑寻逸,马上回来!”
墨西楼声音大吼,郑寻逸的样子立即失去了攻击性,转而又化作骷髅,飞进了旗子上那个红色骷髅里。
墨西楼大怒,一把将旗子收进空间里,手里尽然握着双刀,一双眼好像失去了理性的野兽,狠狠瞪着黑衣人,“你!必死!”
话音一落,墨西楼突然快如闪电奔腾,直接冲着那黑衣人杀去。
黑衣人刀舞风云,快如厉鬼扑命。
可是,一心要杀他的墨西楼只会比他更快。
三十招后,黑衣人开始处于下风,四十招后,黑衣人身上已经受伤。
“你以为,你杀得了我!”黑衣人退开七八丈,笑声还在半空之中,墨西楼不管不顾不说不语,右手刀已经刺了过去。
可就在刀锋穿过黑衣人的身体一瞬间,黑衣人的身体居然化作一团黑雾,四下散开。
季流年一愣,急忙跑了过去,原地周围,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声音。
此刻,山峦清净,连声鸟叫也没有,墨西楼只觉得身子很虚弱,好像有什么流失一样。
季流年一把扶着他,两人坐在一边废墟的石头上。
“西楼,你……我……”
季流年张嘴,却又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墨西楼双手的刀消失了,他好像很沮丧,很累,便伸手抱着季流年,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季流年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
墨西楼没有说话,两人就抱在山里的寒风中,咧咧吹动。
已经是冬季了,很冷了,山里更是冷,山风吹过,好像要把人冻住似得。
可是墨西楼感觉不到冷似得,一直抱着季流年,倒在他的肩膀上。
他好像受伤了,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但季流年知道,他并没有受伤。
他一直想找出杀自己朋友的凶手,可出再见,没想到朋友已经被人炼制成了鬼幡里的鬼。
这样的下场,还不如被杀了,一刀两断。
季流年轻叹,从自己空间里拿出一条狐皮披风来,将两人的身子裹起来,免得受这寒风吹。
墨西楼一直没有,他一直靠在季流年的肩膀上,呼吸十分的杂乱。
季流年就抱着他,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或许,两人的初见,就不该见。
可见了,就只能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天色已经明亮起来,墨西楼一直这样靠着,良久,他突然开口,只是那声音沙哑的,季流年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墨西楼一向晴朗的声音。
“他死了,还是以这样的死法。”
季流年抿着唇,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半晌,墨西楼直起身子,坐在地上,身上还裹着狐皮披风。
“我会救他,让他从新入轮回投胎。”
墨西楼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什么起伏。
但是,却那样的坚定,坚定的不可违逆。
季流年点头,“好。”
墨西楼突然笑了,笑的那么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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