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碧波湖回来时夜色已浓,叶皎兮正要回房,沐子凌忽然拉住她道:“要不我宿在你这儿?”
叶皎兮秀眉淡挑,“行啊,你睡地铺。”
沐子凌用商量的口吻道:“我可以不碰你,就想先前一样。”
叶皎兮摇头道:“我不信,自从新婚那晚后我就对你的自制力没有信心。”
沐子凌轻笑道:“好像那晚我已经在你心里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啊!”
叶皎兮很郑重地点点头,“没错,当时你让我留下来我就决定要报仇来着。”
“所以向我泼脏水,在我书桌上扔垃圾?”
“是啊,我问了郑夫人,她说你很爱干净,而且其实在殷氏给我账本后我打算把王府败光的,只是被你识破了。”
沐子凌揉了揉叶皎兮脸颊,目带宠溺道:“你呀!”
提起王府诸事,叶皎兮便不禁想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她微微昂起头,双手攀着沐子凌肩膀道:“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所期盼的都是得一心人,白首不离。可是你王府里姬妾这么多,你的真心表现在哪里啊?”
沐子凌不甚在意地笑笑道:“要我将她们都遣散吗?”
叶皎兮一惊,未曾想到他竟会如此满不在乎地便说出遣散,不禁疑道:“先不说这些女子出府后该如何生活,便是殷氏青氏这些有背景的,你就不怕得罪了朝中人?”
“不是你不喜欢她们吗?”
叶皎兮一噎,撇撇嘴说不上话来。沐子凌又道:“好了,我不理会她们便是,你放心,我既然认定了你,就必然是专于你一人,三千弱水一瓢饮。”
叶皎兮忽然很想说,她其实更喜欢江湖逍遥,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也明白,沐子凌是不可能弃下富贵功名,从此陪她浪迹天涯的。她笑笑道:“好吧,我暂且信你了,你受过伤,还是早些歇息吧,我也回房了。”
沐子凌点点头,然而拉着她的手还是没放开,“我不宿在你这里也可以,可是……我还不过瘾,怎么办?”
叶皎兮很是疑惑,然而还没问什么不过瘾,忽然背后一硬,想来是靠到了方柱上,随后便见沐子凌低头亲吻起来,她算是明白什么不过瘾了。
晚风习习,带着夏夜的凉意,四处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一直到叶皎兮即将窒息,沐子凌才缓缓放开她,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你怎么还这么没有技术?”
叶皎兮气结,恼道:“我又不是你,不知道跟多少女人发生关系过!”
沐子凌一噎,有些局促地侧开头,闷声道:“从现在起只会有你一个,行吗?”
难道见他这般,叶皎兮再接再厉道:“那我先说好了,你若有别的女人,我便去找别的男人!”
“放心,不会让你有机会找别的男人的。”
“最好如此。”叶皎兮道,“现在过瘾了吧?我回房了。”
沐子凌本想说还不过瘾,可见她确实玩累了,也就点点头道:“早些休息。”并目送她进了房中才转身离去。
叶皎兮虽然觉得有些累,然而已被沐子凌吻得睡意全无,紫珠已让她退下先歇息去了,她无所事事地坐在案桌前,托腮看着跳跃的烛火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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