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奚墨和阮夜笙在那坐下了。阮夜笙也不说话,把折叠椅往奚墨那边又靠了靠,紧挨着奚墨的椅子,扶着下巴看着她。奚墨默默往椅子边沿挪了挪:“靠这么近做什么?”阮夜笙笑眯眯地说:“靠近一点,才能越发显出羁绊来呢。”奚墨:“……”阮夜笙振振有词地说:“我这其实是为了糖糖。糖糖特喜欢跟顾栖松一块玩,虽然那闷葫芦也玩不出什么花来,可糖糖都说了这个叫做羁绊,顾栖松显然是信了,要是我们不配合着表现表现,顾栖松还以为糖糖说谎呢。你看你对糖糖那么好,还特地给她涨了工资,你总不能再看着糖糖在顾栖松面前落得一个胡说的印象吧?”奚墨冷笑道:“你歪理还挺多。”顾栖松环顾片场,又朝两人看过来。阮夜笙继续笑着说:“配合,配合。”奚墨:“……”眼看着阮夜笙靠那么近,眼角眉梢都还坠着笑,奚墨绷着脸,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说:“靠这么近够不够?”阮夜笙显然是没有准备,心尖一个哆嗦,怔怔地看着她。奚墨目视前方,道:“配合,配合。”阮夜笙:“……”只休息了片刻,林启堂就派人叫她们过去准备。这是一场刺杀夜戏,除了奚墨黑衣蒙面,同时还有多名蒙面的年轻男女,里面除了两位之前就有台词戏份的小配角,其余全是龙套。剧情进行到这里,定厄已经被邓绥派出宫去执行任务。而定厄原本就隶属于与邓绥敌对的势力,从小被送进邓府也是该势力的安排,所以这才有当初刺客杀入邓府,定厄在那场混乱中亲手杀死了邓绥父亲邓训的那一幕。这么多年以来,定厄一边在邓绥身旁侍奉,另一边又向潜藏在暗处的势力传递情报,是个十分矛盾的悲剧角色,而她这种徘徊在忠诚与背叛边缘的痛苦,又总是藏得极其的深,对演员的要求自然也是很高的,林启堂这段日子拍下来,心里对奚墨诠释出来的这个定厄一直都非常满意。定厄武艺高强,是邓绥最贴身的一道屏障,因定厄此时被派出宫去,势力那边得到了定厄的消息,便趁机派出多名刺客。这些刺客都是死士,唯一目的就是杀死邓绥,宫中守卫森严,即使有可能侥幸得手,也绝无可能活着回去,每一个人都是抱着必死之心。定厄也被要求一起潜入。她跟随邓绥多年,对宫中各处守卫巡逻布防和各种路线了如指掌,如果没有定厄陪同引路,那群刺客也不可能到达邓绥所在。林启堂说完戏,场记在镜头前打板,拍摄开始。悄无声息地解决掉门外的守卫,藏好“尸体”,奚墨和多名蒙面龙套一起,缓缓逼近了躺在床榻上的阮夜笙。鼓风机这时候又登场了,卖力地在旁边吹着床榻上的纱幔。很多导演尤其是一些崇尚画面的知名电影导演其实很喜欢使用鼓风机这种神器,这种带起的风一吹,要么长发飞扬,要么裙裾飘飘,如果穿着古装纱衣那就更不得了,风扬扬似踏云,轻飘飘如登仙,对着监视器屏幕的导演们面上波澜不惊,内心狂叫——很好,要的就是这样美美的效果!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只是这次鼓风机吹得可能太卖力了,也可能是距离挨得太近了,纱幔被吹得翻飞狂卷,跟在闹海似的,好几次直接往阮夜笙脸上扫过去。阮夜笙原本平躺着,还盖着被子,一副沉沉入睡的模样,结果被那翻卷的纱幔不断干扰,纱幔抽在脸上并不会疼,但是有些麻痒,很不舒服。一般如果导演不喊停,阮夜笙并不会停止表演,可依她的经验,她也知道这次肯定要ng,都这种程度了,这画面还能看么,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于是她睁开眼,伸手握住了其中一片纱幔,从床上坐了起来。阮夜笙看着面前的奚墨和一众“刺客”,幽幽说:“风吹得我冷。”奚墨:“……”阮夜笙现在穿着亵衣,半坐在床,面容还被攥住的纱幔犹抱琵琶地半遮了,说不出的慵懒风情。这时候大家哪还顾得上鼓风机还是ng,纷纷盯着她看。“咔!”林启堂几乎是同一时刻喊了停,大叫起来:“那个鼓风机怎么回事!吹的是龙卷风还是沙尘暴啊?谁给弄到那个位置的,还不快调整一下!”工作人员赶紧上去调整。林启堂强调道:“我要的是那种纱幔随风舞动,如梦似幻的美感!现在正是刺杀的紧张时刻,就是要用这种欲说还休的美感来做对比,越危险,这一幕就要越飘逸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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